世界最年轻的校长

BBC报道说,16岁的Babar Ali是世界上最年起的校长——他生活在印度的一个叫Bhabta的小村庄里,那里生活着很多穷人的孩子,他们上不起学,很早就要出来工作。而Babar Ali则是比较幸运能够上学的一个孩子,也是他家里第一个能够上学接受正规教育的孩子。他每天要坐车加走路去到离家十公里以外的地方上学。虽然他上的是政府开设的公立学校,不需交学费,但他还是要花钱买校服以及负担来回交通的费用(两者加起来每年需要约40美金,约合人民币250元)。9岁开始,Babar Ali就自己当老师,给邻居家不能去上学的孩子上课。他的做法很简单,就是把自己在课堂上学到的东西讲授给其他孩子。并且他坚持这么做,现在他的这个名为Home of Joyful Learning的学校里学生人数已经由一开始的8个人增长到977人了。

真不简单。

假如你想知道更多关于Babar Ali的故事,不妨听听他的这个演讲(也许这演讲不容易听得懂,因为有很重的孟加拉语口音,但你可以从06:35的地方开始看,从那里开始是一个关于他这个学校的短纪录片):

我特别喜欢这学校的名字,Home of Joyful Learing:“欢乐学习之家”,听起来非常亲切。也许这个也一定程度上吸引了部分孩子来这里上课吧。有的孩子还先是当学生而后又当老师教别的孩子呢。

印度真是一个充满创新的国度,我们对它的了解还真的太少了。

创想、行动、改变(《城市画报》文章)

下面这篇文章是给《城市画报》写的关于TED的一篇小文,讲述了我参与TED的一些经历。4月12日上市的新一期《城画》的封面专题为“共享者宣言”,分别讲述了MaD, Pecha Kucha Night, TED, The Hub, 中文网志年会等不同形式的线下分享活动,每一种活动的介绍后面都附有该活动的规则说明,感兴趣的朋友不妨参照那些说明自己尝试去做一做。

下面这篇文章是给《城市画报》写的关于TED的一篇小文,讲述了我参与TED的一些经历。4月12日上市的新一期《城画》的封面专题为“共享者宣言”,分别讲述了MaD, Pecha Kucha Night, TED, The Hub, 中文网志年会等不同形式的线下分享活动,每一种活动的介绍后面都附有该活动的规则说明,感兴趣的朋友不妨参照那些说明自己尝试去做一做。

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我给下面的文章加上了必要的超链接,大家可以点击那些链接查看相关的背景介绍。

假如有一个课堂,你可以听到霍金、克林顿、盖茨、史蒂芬·平克、理查德·道金斯的演讲,并且你无须跑到哈佛或耶鲁去,它就在你伸手可及的地方,你相信吗?

这就是TED

简单的说,TED就是一个各界精英同台分享各自最动人的故事的聚会。你可以见到音乐家跟生态学家在谈论同一话题,看到设计师跟生物学家开展最有趣的对话,听到寻常人的不平凡故事,以及看到最先进的科技展示。有如乘坐过山车,在思想的花园里探险,每经过一个角落,都能有意外的收获。在这里,身份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那种对思想(idea)的热情,以及为追求那个理想而不懈进取的点滴故事。

1)初识TED

我2006年的时候第一次接触TED,那时候还根本不懂得何谓跨界或创新。只是觉得TED演讲大都热情饱满,很让人振奋,甚至会以某些讲者作为我学习演讲的榜样。后来听得多了,慢慢头脑中也形成了对TED的大致印象,但真正了解TED还是2007年的时候。我从一位国外的blogger的文章那里了解到TED非洲大会这回事(于2007年在非洲坦桑尼亚举办)。在那次大会上,许多非洲本土的故事和创新得到了展现。我第一次认识到,原来非洲有那么丰富的故事,并且都是一些非常动人,可以给人带来启发的故事。其中有一位演讲嘉宾讲到他从微软辞职回到非洲办教育的故事,更是触动了我的心弦。

那个人叫Patrick Awuah,他出生在加纳,大学是在美国达特茅斯大学念的。之后到了微软担任产品开发的工作。正当他事业有成之时,他想到了非洲,想到了自己未来的孩子。他深知那片土地布满了泪痕,那里最缺乏的是一种领导精神(leadership)。很多非洲人大学毕业之后就有了一种光荣感,但Patrick相信,他们需要的是责任感,而不是一种优越感。并且这样的责任感需要学校教育来培养。他回到了加纳,并且创办了一所文理学校,致力于培养非洲复兴的领航人。我没有去过非洲,但是这样的故事带给我非常大的冲击。因为我隐约看到,非洲与中国在某些层面上是何等相似。而像Patrick那样的理想与追求又何尝不是我们应当在中国提倡的?

还有很多这样的故事。在TED的世界里,你遇到的常常是一些值得你去思考的问题,有些甚至是在呼唤我们在本地采取一些身体力行的行动,来改善我们的世界。

2)TEDtoChina

2008年底的时候,我跟一位远居美国的朋友合作创办了 TEDtoChina 项目。我们一开始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把来自TED的最精华的思想通过翻译以及线上的传播带到中国。我们做的第一期专题就是讲述来自非洲的TED故事。那些故事非常朴实,但却足以在我们心中激起阵阵的涟漪,更让我们想到中国的无限可能。

今天回想起来,那时候所做的非洲专题确实给了我极大的鼓励。这些来自非洲的故事,让我看到了中国的影子。两个地方相隔十万八千里,但是,在很多领域,我们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我非常佩服那些站在TED非洲讲台上的演讲者的视野,他们带给全世界一个重要的信息:非洲不只是饥饿、贫穷、艾滋病、战乱,非洲还有很多动人的故事——非洲代表着机遇、仁爱、和谐以及未来——那里有很多了不起的创新以及身体力行的行动者。他们的努力正在改变非洲,也在改变人们对非洲的看法。我们也希望借助TED这个窗口,让中国人能够换一个视角看自己,看别人,甚而因此而重新发现中国,重新发现自我。

我们的项目在网络上得到了不少朋友的支持。我们也有意识的介绍了一些来自TED的社区创意项目,如“从前有一所学校”、“生命百科”、“海洋之心”等,不少朋友也慢慢的通过各种途径了解到TED,中文TED粉丝的圈子也在慢慢的扩大。

2009年春季,TED推出了一个叫 TEDx 的计划,允许各地的粉丝自发组织TED形式的活动。我跟朋友在广州中山大学策办了中国大陆第一场的TEDx活动,之后又做了一场 TEDxGuangzhou。我们希望这样的活动能够激活本地的TED粉丝社区,让有想法、有行动力的人可以走出来,将自身的想法和故事分享出来,甚至是以作出点积极的改变。

3)TEDIndia

去年11月,我去印度参加了 TEDIndia 会议,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TED的强大感染力。不少参会者是第一次参加TED,但他们显然都被空气中漫溢着的那种热情和积极乐观的情绪所感染。我看到了一个处处皆迸发着创新与理想的印度。有最新的“第六感”触控技术的展示,也有关于妇女争取尊严的演说;有来自斯坦福的廉价婴孩睡袋的演示,也有来自印度最草根的创新网络。这一切,可以让现场的每一个人相信,印度就是未来。

会议的第二天晚上,我们在一个旧式宫殿对出的广场上进行派对。那天晚上刚好下着小雨,但是一点不减我们的热情。大家坐车从会场来到这里,也顾不得整天的“思想SPA”给大脑带来的冲击,就开始跟身边的人聊天。我发现,这里每一个人对于她所做的工作都是那么充满了激情。当眼科医生的、做太阳能开发的、拍摄纪录片的、创办社会企业的、搞摄影的,每个人都非常乐意与其他人分享她们工作上的体验与灵感,更让人惊喜的是,每个人都是很好的聆听者,她们都能认真的听别人讲述其故事并且给予友善的评价。这样一种坦然的交流,亦可谓TED社区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吧。

4)改变来自行动

做出改变(make changes),这是近年TED粉丝的圈子里最热门的话题。2009年的TED大会结束以后,《纽约时报》科技版专栏作家David Pogue就曾写过一篇文章,讲到说,现在的TED已经从原来的“科技、娱乐、设计”(TED)扩展到了“能源、气候、海洋、音乐、非洲”(Energy, Climate, Oceans, Music and Africa)等范围更广的话题。一直是会议核心精神的创新,也逐渐从单纯的科技创新延伸到了社会创新。从企业高管到创业家到中学生,都开始行动起来了。注重三重底线(triple bottom line)的企业家被请到了TED的讲台,还有旨在推动建筑平民化的“开源建筑网络”(Open Architectual Network),帮助社区孩子提高写作能力的 826瓦伦西亚(826Valancia)项目,通过音乐教育感染青少年的 El Sistema 项目,以及由比尔·盖茨推动的“零碳创新”项目,都一一在TED的舞台上亮相。这些项目以及他们背后的故事为世界各地无数的行动者带来了启发,他们也纷纷在各自的社区开展各自的社会创新项目。

最值得一提的是,一向以科技创新著称的硅谷,在去年底举行的TEDxSV会议上,也提出了“社会创新”的口号,并且通过一整天的精彩演讲,将这一话题从社会创业家的角度演绎得淋漓尽致。英国前首相顾问Geoff Mulgan更是在去年的TEDGlobal会议上提出,将1%的公共开销用于鼓励社会创新,以此激发更大的社会活力。

这些人的故事告诉我们,改变是有可能的,并且它正在发生。未来的世界是怎样子,取决于我们今天的行动。《阿凡达》的导演卡梅隆在今年的TED大会上总结他一生的经历,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失败是一个选项,但畏惧不是。”我把这句话送给所有的TED粉丝,希望我们都可以更多的去尝试,多舔几次失败的滋味又何妨?

农民也是发明家

从蔡国强的“农民达·芬奇”艺术展到印度的草根创新

前两天在《南方周末》上看到艺术家蔡国强策划了一个名叫“农民达·芬奇”的展览,展现中国农民的创新发明。文章的题目是《蔡国强:农民让城市更美好》,讲的是一些农民制造潜水艇、飞机等的故事。文章写道,

蔡国强在网上看到湖北农民发明的潜水艇,一下子被吸引住了。”我一看到它就知道无用,那么重,沉下去就浮不起来。但是想象力和造型很吸引人。”3月4日起,他跑遍了半个中国,开始寻访各地的农民发明家,做起了极具中国特色的”农民达·芬奇”展览。

蔡国强还提到:

从那以后五年多来,我一直在收藏农民的发明。2005年1月,春节前,我弟弟国盛跟湖北的李玉明买潜艇“霞光一号”,我也是上网看到的照片,我一下子就被这个潜艇的艺术魅力感动了。之前看到农民造飞机、造机器人,感觉并不那么强烈,可这个潜艇跟艺术有很大的关系,我就觉得我应该买些这样的东西,他也穷,我买了他的东西,可以帮助他更往前走,会更好。不然他一直抱着那个东西在家里面,也很难往前走。我从那时候开始买,收藏了很多农民造的潜水艇、直升机、飞碟、机器人。

“农民达·芬奇”的展览希望给农民朋友唱一曲赞歌:

展厅的墙上,我会用墨笔把所知的农民创造者的名字、出生地及其创造物的名称一一写上。展厅的空中飘着五十多个风筝,每只风筝代表一个农民发明家,投影会将他们的故事投射在风筝上。我会在展厅地面种一片草地,种一片花,是真的草地和鲜花,然后里面养一些鸟,其实这已经升华出一种精神、一种浪漫和乌托邦的感觉,把这些农民的梦想创造成为整体的东西,看起来像童话世界,有一种童真的趣味。

一开始看到文章标题,我以为是讲农业生产发明的,但认真阅读了全文之后才知道,文章所讲的是通过艺术来表达某些东西。

这篇文章让我看到了艺术家敏锐的观察力和触觉,不过我还在想,假如这些农民发明家不是做一些像潜艇飞机这样的大型项目,而是做一些对于实际的生产生活有意义的小发明,岂不是更好?蔡国强有钱,可以购买这些农民的发明,而后放到博物馆去展览。但假如农民自己的发明可以直接拿到市场上去卖,并且还能卖得一个不错的价钱,岂不是更好?

这就让我想到了印度版的农民发明家的故事。

印度也是有很多的农民。过去,人们通常只会把农民当成是创新的消费者,比如,农田水利技术、种子保育技术、农业器械等,通常都是在某些研究所设计好,而后卖给农民。但是,农民是否有可能成为创新的生产者?

我们讲到资源和发展的时候,也往往只是把矿物、空气、水、大气、土地等看作资源,而往往忽视了这个地球上最为重要的一种资源。

这种被忽视的资源就是人的创造力(肯·罗宾逊在他的《让天赋自由》一书里对创造力对人的意义做了大量的论述,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并且,创造力可以来源于每一个人,这当然也包括农民。

这里先给大家看几个印度草根的创新案例:

两栖自行车:

爬椰子树的利器:

脚踏洗衣机:

上面的例子都来源于小蜜蜂网络。它是
印度管理学院的Anil Gupta教授于20年前创立了的,当时Anil教授在大学教书,同时也为企业提供咨询服务。但是有一天他内心感到有点不对,他想,自己平时为别人提供咨询服务时所根据的知识从根源上是来自农民的,但是,他对农民却没有一丝回报,这样的行为跟别的剥削行为有什么区别吗?他想到了小蜜蜂,蜜蜂采蜜,是不会破坏鲜花的,它只会把花蜜从这个花蕊带到下一个花蕊,并且可以帮助鲜花授粉。人类能否从中学到什么呢?

Anil 教授观察到,印度的农民有很强的发明能力,他们可以根据自身需要,发明出像两栖自行车、节能泵、气压煤油炉、高效煮水机、不用电的冰箱等等各色器械和工具。这些工具非常适合印度农村地区使用,有的甚至还能推广到城市。但是,发明家往往不懂得如何把自己的发明卖出去。于是他就通过可持续科技研究倡导协会(SRISTI),帮助农民去申请专利,甚至是建立公司,去生产和推广这些发明。

近20年来,小蜜蜂网络已经收集了来自草根农民的几十万个创新的案例,并且建立了一个创新数据库,让公众可以很轻地找到他想要的创新技术。而农民也可以通过这样的网络找到潜在的投资者,让自己的发明得以走向更广的市场。

小蜜蜂网络给我一个最大的震撼在于,他颠覆了我们对农民从传统认识。农民向来被认为是落后的,缺乏科学知识的,没有创新能力的。但事实上,正是因为很多农民生存环境艰难,资源有限,反而更能激励他们去创造。Ethan Zuckerman很早之前就提到了“创新源于匮乏”的观点,小蜜蜂网络里头所记录的许多创新,就是这一理论最好的印证。

对印度草根发明感兴趣的朋友,还可以看看这个视频,会有更深入的体会:

Agastya 的动手科学实验室

Agastya 是印度的一个从事青少年教育的组织。它有一个最大的特色,就是提倡动手学习。Agastya 会不定期组织移动实验室(Mobile Labs),去到乡村里,把科学实验带给乡村孩子。

Agastya 是印度的一个从事青少年教育的组织。它有一个最大的特色,就是提倡动手学习。Agastya 会不定期组织移动实验室(Mobile Labs),去到乡村里,把科学实验带给乡村孩子。以下这个短片就是介绍移动实验室的乡村探访活动的:

乡村里的学校通常没有科学实验的设备,但对于中小学生而言,只要有一些简单的仪器(这些仪器甚至可以自己制作),加上一位懂科学的讲师,即可为孩子开启无限精彩的科学世界之大门。相对于传统的记诵式的学习,这样一种能够动手的学习对于提高学生的兴趣以及参与的热情都有极大帮助。

除了这些移动实验室以外,Agastya 还建设了一些科学中心,在那里做专门的少儿科普工作,与流动的实验室形成互补的关系,促进动手型科学教育的推广。

Agastya 还注重孩子之间的同伴学习。让那些已经懂得如何做实验的孩子去教那些还不会实验的。结果是,这样的教学办法非常成功,当教师的孩子通过讲解,自己的理解也更深。而别的孩子听她们的同龄人讲,也有别样的认同感,并且更加乐意去参与到实验中。

QuestionBox:深山老林里的Google

假如你是一位农民,在大山里种果树,你想拿到市场上去卖,但是不知市场价格。很多时候会有收购商上门收购,但你无法得知实际的市场价是多少,害怕被收购商压低价格。这时候,你是不是很希望可以迅速的得知外面的价格走势?

假如有互联网,有3G,这也许不难办到。但在深山里头,基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但在印度的一个叫Phoolpur的村子里,他们可以到一个专门的电话亭拨打专线电话(打这个电话只需按一个按钮!),电话另一头的接线员则告诉农民他种的果树现在的市场价是多少。这,就是QuestionBox

假如你是一位农民,在大山里种果树,你想拿到市场上去卖,但是不知市场价格。很多时候会有收购商上门收购,但你无法得知实际的市场价是多少,害怕被收购商压低价格。这时候,你是不是很希望可以迅速的得知外面的价格走势?

假如有互联网,有3G,这也许不难办到。但在深山里头,基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但在印度的一个叫Phoolpur的村子里,他们可以到一个专门的电话亭拨打专线电话(打这个电话只需按一个按钮!),电话另一头的接线员则告诉农民他种的果树现在的市场价是多少。这,就是QuestionBox

QuestionBox希望可以为那些无法接触到外界资讯的人搭建一座桥梁,并且让这个过程变得最为简单。即使你不识字,即使你住在深山老林,即使你说的是方言,QuestionBox都可以帮助你查找到自己所需的信息。它的工作原理是这样的:在村子里装上只有一个按钮的电话(因为这种电话的设计就是纯粹为了帮助村民获取一些亟需信息),在临近的一个稍为不那么偏僻的镇上,会有接线员接听电话。他们会仔细聆听村民的诉求,而后即时通过搜索或其他途径帮助村民解决问题。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山寨Google。真正解决了山里人的资讯需求。

《纽约时报》的相关报道:http://www.nytimes.com/2009/09/28/technology/internet/28village.html?_r=1

(via BoingBoing

TEDIndia行记:成为非理性的人

从印度回来已有近三周时间,这段时间我在想,到底TED代表了什么?我寻思良久,终于找到了答案。TED代表的就是一班“非理性”的人,他们不满足于现实,并且力图改变现实,尽管很多时候这样做得不到理解,但内心告诉他们,“非理性”的道路,也会是良佳的选择。

TEDIndia会议回来以后,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TED带给世界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信息?

从这次的大会演讲人简介中,我们可以看出,很多人干的都是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比如 Sunita Krishnan,她带领了印度的反性奴隶运动(anti-sex-trafficking),以无限宽广的爱心与同理心接纳曾经的受害者,让这些人重新走入社会,重新赢得自信;又比如 Eve Ensler,她是著名的《阴道独白》剧目的作者,为争取女性权益不断的进行抗争;还有斯坦福大學设计学院(Stanford dschool)的Banny Banerjee则带领他的学生,通过跨学科的组合,发明出了极为廉价但方便实用的婴儿护套,让无数的婴孩有望因此而得到更好的照顾。


Tony 与 Eve Ensler 的合影

这些人都是很平凡的个体,但是他们所做的事情却对于很多人产生了意义,为他人带来了关爱、尊严与幸福。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因为他们特别聪明?特别能干、吃苦?特别富于远景?我认为都不是。他们是非理性的一群人,这就是我想到的答案。

记得之前在跟蜀晨创始人Leon Chen聊天,谈到创业精神( entrepreneurship)的时候,他提到了著名的剧作家萧伯纳的一句话:

理性的人调整自己适应世界,非理性的人却执意让世界来适应他。所以,一切进步都倚赖于非理性的人。
(“The reasonable man adapts himself to the world, the unreasonable one persists in trying to adapt the world to himself. Therefore all progress depends on the unreasonable man.”)

在可持续发展和企业社会责任领域驰名国际的专家约翰•艾尔金顿(John Elkington)曾出版了一部论述社会企业家的书,就是以《非理性的人的力量》(The Power Of Unreasonable People,又译为:《不可理喻者的力量:社会企业家如何创造市场并改变世界》)。中外对话网站曾在2008年4月发布了约翰•艾尔金顿的一篇短文,谈及同样的话题。

非理性的人不仅仅局限于社会企业家的范畴,任何不满足于自我的现状,勇于为自我设定挑战,敢于将自我的发展与社会图景紧密联系起来的人,都是非理性的人。

在中国的大地上,人们过去几十年似乎都在追求理性,其特点之一就是标准化规范化。但一统化的模子造出来的也往往是一统化的个体。个体的声音往往被忽视,也难言创新了。而“非理性”的声音则几乎被当成是异端。但事实上,历史上做出了重要贡献的往往就是一些不守常规的人,一些非理性的人。提出日心说的那位物理学家是非理性的,提出种族平等的那位民权运动领袖也是非理性的,提出小额贷款的那位经济学家也是非理性的,但即使是在无数的嘲讽面前,他们还是切切实实的去行动了,这才是“非理性” 行动者的本色。

有个叫“非理性机构”(Unreasonable Institute)的组织,他们专门招一些自认为非理性的人,让他们把满脑子雄心勃勃的想法说出来,写出来,做出来,还提供专业的辅导。其本质就是一个对社会企业家的陶冶和锻炼的过程,通过这一过程,让那些“非理性的人”看到他们的“非理性”想法的合理之处之所在,并且帮助其想办法去实现他们的梦想。

要看看非理性之梦想的例子吗?TED本身就是极佳的一个范例。你看那些曾在TED的舞台上做过演讲的人,他们几乎都是因为对现状有不满,并且尝试寻找创新的办法去解决的人。这样的梦你我都曾拥有,只是,他们往往比常人更加“不理性”,但最后往往他们比普通人走得更远。

TEDIndia:新诗篇之开始

Infosys创始人南丹·耐卡尼在2009年的TED大会上发表了一个演讲,他提到了为何观念对于一个发展中的印度尤为重要的问题。正是在南丹以及其他印度知识和商业精英的推动下,TEDIndia会议得以在印度落地。这将是亚洲地区的第一次正式的TED会议,TEDtoChina将为大家作详尽的会议报道。

此次会议的主题是“未来在招手”(The Future Beckons),汇聚了印度以及世界各地的顶尖科技、商业、文化以及创意人士,他们将以各自独特的故事去演绎”Ideas Worth Spreading”这一TED的核心要旨。会议时间为11月4号至7号。地点是在印度最大的软件公司Infosys的总部迈索尔(Mysore)。以下是来自TED的一个会议宣传视频,从中可以感受到此次会议的强大魅力:

欢迎大家下周关注TEDtoChina,关注TEDIndia… 当然,我们更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TEDChi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