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pRap:一台能制造机器的机器

MIT原子比特实验室的Neil Gershenfeld教授曾在TED大会上做过一个演讲,讲到了即将到来的新一轮数字革命,亦即数字制造(digital fabrication)。简而言之,就是你可以在自己家通过3D打印机生产出几乎任何你需要的东西。看似天方夜谭,但事实上,它跟1980年代兴起的自由软件运动一样,开始是星星之火,慢慢的通过众人的口碑与实践,传播到世界各地。假如你对上述的概念还不熟悉,不妨看看下面这个视频,相信可以给你带来关于数字制造的一个感性认识。

RepRap from Adrian Bowyer on Vimeo.

有了3D打印机,你就可以在自己家里开工厂了。事实上,你可以通过这样的机器把自己设计的或者从网上下载的模型打印出来。3D打印机也已经出现多年了,只是其价格一直高居不下而已。现在,有了RepRap,你只要花500欧,就能拥有一台家用3D打印机。最让人高兴的是,RepRap的硬件设计也是开源的(遵守GNU GPL),也就是说,只要你有一台RepRap的机器,你就可以用那台机器打印出另外一台一模一样的RepRap!

RepRap是由Bath大学的Adrian Bowyer构想和设计出来的。Adrian从自然界中昆虫与花卉的共生现象中得到启发,昆虫从一朵花飞到另一朵花,无形中帮助了植物授粉,自己也采得花蜜。人可以成为类似昆虫的角色,而RepRap机器则可以成为花朵。RepRap不但可以复制自己,还能用来制造一些有用的东西。这些制造出来的东西就可以类比于花蜜,人(同样类比下就相当于昆虫)帮助RepRap实现自我复制,而RepRap则帮助人制造人所需要的东西。

Adrian Bowyer说,假如RepRap的模式能够获得成功,它带来的影响将是深远的。因为在工业时代,我们所需要的物品都是在大工厂里生产,而后通过复杂的运输系统来到我们的城市,再由人们到商店去购买,最后才来到我们家里。假如RepRap能够大规模的被家庭所使用,那么人们就不需要那么多工厂了。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不管你需要什么,你只需从网上下载相应的设计模型文件(就跟下载音乐差不多),而后通过3D打印机就能制造出任何你需要的东西。

最有趣的是片中Chris DiBona所讲的那句话:Think of RepRap as putting a China on your desktop.

这就是RepRap:一个能制造机器的机器,一个能复制自己的微型工厂。

农民也是发明家

从蔡国强的“农民达·芬奇”艺术展到印度的草根创新

前两天在《南方周末》上看到艺术家蔡国强策划了一个名叫“农民达·芬奇”的展览,展现中国农民的创新发明。文章的题目是《蔡国强:农民让城市更美好》,讲的是一些农民制造潜水艇、飞机等的故事。文章写道,

蔡国强在网上看到湖北农民发明的潜水艇,一下子被吸引住了。”我一看到它就知道无用,那么重,沉下去就浮不起来。但是想象力和造型很吸引人。”3月4日起,他跑遍了半个中国,开始寻访各地的农民发明家,做起了极具中国特色的”农民达·芬奇”展览。

蔡国强还提到:

从那以后五年多来,我一直在收藏农民的发明。2005年1月,春节前,我弟弟国盛跟湖北的李玉明买潜艇“霞光一号”,我也是上网看到的照片,我一下子就被这个潜艇的艺术魅力感动了。之前看到农民造飞机、造机器人,感觉并不那么强烈,可这个潜艇跟艺术有很大的关系,我就觉得我应该买些这样的东西,他也穷,我买了他的东西,可以帮助他更往前走,会更好。不然他一直抱着那个东西在家里面,也很难往前走。我从那时候开始买,收藏了很多农民造的潜水艇、直升机、飞碟、机器人。

“农民达·芬奇”的展览希望给农民朋友唱一曲赞歌:

展厅的墙上,我会用墨笔把所知的农民创造者的名字、出生地及其创造物的名称一一写上。展厅的空中飘着五十多个风筝,每只风筝代表一个农民发明家,投影会将他们的故事投射在风筝上。我会在展厅地面种一片草地,种一片花,是真的草地和鲜花,然后里面养一些鸟,其实这已经升华出一种精神、一种浪漫和乌托邦的感觉,把这些农民的梦想创造成为整体的东西,看起来像童话世界,有一种童真的趣味。

一开始看到文章标题,我以为是讲农业生产发明的,但认真阅读了全文之后才知道,文章所讲的是通过艺术来表达某些东西。

这篇文章让我看到了艺术家敏锐的观察力和触觉,不过我还在想,假如这些农民发明家不是做一些像潜艇飞机这样的大型项目,而是做一些对于实际的生产生活有意义的小发明,岂不是更好?蔡国强有钱,可以购买这些农民的发明,而后放到博物馆去展览。但假如农民自己的发明可以直接拿到市场上去卖,并且还能卖得一个不错的价钱,岂不是更好?

这就让我想到了印度版的农民发明家的故事。

印度也是有很多的农民。过去,人们通常只会把农民当成是创新的消费者,比如,农田水利技术、种子保育技术、农业器械等,通常都是在某些研究所设计好,而后卖给农民。但是,农民是否有可能成为创新的生产者?

我们讲到资源和发展的时候,也往往只是把矿物、空气、水、大气、土地等看作资源,而往往忽视了这个地球上最为重要的一种资源。

这种被忽视的资源就是人的创造力(肯·罗宾逊在他的《让天赋自由》一书里对创造力对人的意义做了大量的论述,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并且,创造力可以来源于每一个人,这当然也包括农民。

这里先给大家看几个印度草根的创新案例:

两栖自行车:

爬椰子树的利器:

脚踏洗衣机:

上面的例子都来源于小蜜蜂网络。它是
印度管理学院的Anil Gupta教授于20年前创立了的,当时Anil教授在大学教书,同时也为企业提供咨询服务。但是有一天他内心感到有点不对,他想,自己平时为别人提供咨询服务时所根据的知识从根源上是来自农民的,但是,他对农民却没有一丝回报,这样的行为跟别的剥削行为有什么区别吗?他想到了小蜜蜂,蜜蜂采蜜,是不会破坏鲜花的,它只会把花蜜从这个花蕊带到下一个花蕊,并且可以帮助鲜花授粉。人类能否从中学到什么呢?

Anil 教授观察到,印度的农民有很强的发明能力,他们可以根据自身需要,发明出像两栖自行车、节能泵、气压煤油炉、高效煮水机、不用电的冰箱等等各色器械和工具。这些工具非常适合印度农村地区使用,有的甚至还能推广到城市。但是,发明家往往不懂得如何把自己的发明卖出去。于是他就通过可持续科技研究倡导协会(SRISTI),帮助农民去申请专利,甚至是建立公司,去生产和推广这些发明。

近20年来,小蜜蜂网络已经收集了来自草根农民的几十万个创新的案例,并且建立了一个创新数据库,让公众可以很轻地找到他想要的创新技术。而农民也可以通过这样的网络找到潜在的投资者,让自己的发明得以走向更广的市场。

小蜜蜂网络给我一个最大的震撼在于,他颠覆了我们对农民从传统认识。农民向来被认为是落后的,缺乏科学知识的,没有创新能力的。但事实上,正是因为很多农民生存环境艰难,资源有限,反而更能激励他们去创造。Ethan Zuckerman很早之前就提到了“创新源于匮乏”的观点,小蜜蜂网络里头所记录的许多创新,就是这一理论最好的印证。

对印度草根发明感兴趣的朋友,还可以看看这个视频,会有更深入的体会:

我们能够听到未来吗?

这是一个可以让你产生无限想象的演讲。演讲人是非传统商业学校KaosPilot的创始人Uffe Elbaek,他在这个演讲里讲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两个真实故事,并且提出了相当有意义的两个问题。希望以下的翻译可以带给大家一点启发。

这是一个可以让你产生无限想象的演讲。演讲人是非传统商业学校KaosPilot的创始人Uffe Elbaek,他在这个演讲里讲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两个真实故事,并且提出了相当有意义的两个问题。希望以下的翻译可以带给大家一点启发。

1982年到1988年,Uffe Elbaek 为丹麦的Aarhus市政府工作,他们为城市里的那些有前科的孩子建立了一个空间,帮助他们的成长。88那年 ,因为财政原因,他们需要为这个中心筹款。在五月的一个下午,他们在办公室里商量如何筹款。这时进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一进门就说,“嘿,大伙好!你们想玩吗?”三个男生都愣住了。女孩说,我们希望进攻苏联!男生更是惊讶无比。怎么有可能!女孩说,我们希望创建一只文化军队,计划在89年夏季入侵莫斯科。到那以后,我们就在克里姆林宫前面开一个超大型的摇滚音乐会,节目还会在北欧通过卫星播放。你们准备好了吗?男生虽然感到惊讶,但是还是马上决定,行,一起走吧。

第二年九月,这些年轻人兵分两路去到了莫斯科。他们在路上也有一些小型的演出,并且与当地的民众进行交流。这群年轻人是当时被允许进入苏联的第一批人。他们跟苏联的百姓在餐桌上高谈阔论,情趣悠然。最后他们到达莫斯科。警察告诉他们说,音乐会要搬到莫斯科大学前面做。后来两场音乐会都成功举办了。但这还不是最有趣的。隔两天后,有记者找到了Uffe,她问道,“你在苏联呆了一个多月了,也跟这里的百姓在一起聊天。你认为什么时候最深刻的改变才会发生呢?”Uffe对着镜头说,嗯,确实有些东西在发生,但我猜至少要等十或十五年,我们才能在苏联见到彻底的改变。因为这里的人没有希望,没有耐心,虽然有人在努力,但起码要十几年才会有改变。但是,仅仅一个月之后,柏林墙就倒塌了。这一事件让全世界大为震惊。Uffe更是震惊不已。包括CIA、FBI、以及全球主要媒体在内,没有人预料到这一事件会如此快的发生。Uffe问,我们是否能够听得到这个社会的弱音?我们如何听到未来?下一次的改变将来自哪里?你也不妨想一下,你所在的组织内部,是如何聆听来自未来的声音的?这一故事可以告诉我们什么道理?

从莫斯科回来后,Uffe跟其他几位核心成员就开始讨论,需要有怎样的教育,才能培养出学生,使得他们可以有这样的触角和勇气,去“入侵苏联”?在大学里,你从来都没有机会学习如何跟KGB打交道,如何跟底层人合作,或者是如何组织像这样的行动,一路去到苏联。世界上是否有一种教育是包含这样的特征的呢?他们查阅了相关资料,没有发现。于是他们决定要创建这样一所大学,也就是后来的KaosPilot。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他们对这一概念进行完善。Uffe的同伴极力推荐Uffe担任新学校的校长,但Uffe说自己太累了,一直在担任各种领导工作,校长就不做了。

1991年春,Uffe从报纸上读到一则信息。太阳每十年就会有一次特别大的爆发,在瑞典靠近北极的地方可以看到很漂亮的北极光。于是Uffe就跟两个最友好的朋友一起买了机票,去到了瑞典一个靠近北极的小城市。他们在那里看到了最美丽的北极光。Uffe甚至认为那种美丽简直就像是魔术。一天晚上,Uffe一个人出去,来到一个湖边上,湖的两边是山,风景也很美。在那等待北极光的到来。十分钟后,他看到了一串又一串的北极光,相当壮观。就在欣赏北极光的那几分钟里,Uffe心里忽然想到,假如我真的要当KaosPilot的校长的话,整个学校的课程将会是怎样的?马上,他脑子里就出现了关于教室、桌椅、甚至环境颜色、校园音乐、师生关系、图书馆、应该给学生怎样的挑战、应该寻找怎样的外部联系、应当把这个课程做得更酷、更吸引人的图画。甚至他感到了身体的震动。似乎Uffe脑子想的、跟心底渴望的以及身体的变化融为一体来了。瞬即,Uffe想到,我当然是要当这学校的校长啦!他跑回住所。他看到路边有个电话亭,就跑了进去,给他在荷兰的朋友打电话,说,“汤姆,我要做。”Uffe今天依然能记起当时那种激动。也许正是受到了北极光的感染,Uffe开始想象KaosPilot的未来会是怎样的。之后,KaosPilot真正做了起来,其故事后来也被写成书,这一模式也推广到了其他国家。

Uffe问在场观众,你上一次内心听到这种召唤是什么时候?你那时候内心是否有一股力量/信念在驱使你去行动,迈出下一步?假如你走上了那一步,未来会变得如何不一样?你能想象你的未来吗?

问题一:我们能够听到未来的脚步吗?

问题二:我们如何构建起这样一种联系,使得发生在我们大脑、内心以及身体的变化得以相互对话?

KaosPilot

非洲复兴

生活在中国,生活在一个总是充满冷喻与讽刺的国度,很多人往往成为愤世嫉俗者,却往往只是张口大嚷,不能做出点积极的改变。去年12月在深圳举办的中国建筑思想论坛上,一位观众的发言就给我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我们现在的社会是鲁迅太多,胡适太少”。我想也许我们可以换个视角去看问题,看看跟中国一样面对着许多复杂问题的非洲,那里的人们是如何重新发现自我,乃至重建非洲的:

以下这篇文章是翻译自 Bill Zimmerman 所写的《开放合作空间,意义久远——以iHub为例》一文。

上周,我参加了位于内罗毕的 iHub 的揭幕典礼,还参加了非洲技术论坛的预启动活动。其他一些博客已经对 iHub 进行了大量的报道,并且他们写得比我好。那天的活动可谓是“极客之天堂”,我们看到了来自技术圈、企业家、大学生、记者、黑客、财政人员、研究者以及其他数字侠客的参与。

后来我跟Erik开玩笑说,这个地方你甚至还能随便率一只死猫也能逮上几个TED Fellow呢。

iHub 开张之前很久,我们就已经可以感到一种非常特别的东西在发酵了。过去,年轻的非洲软件工程师、设计师、研究者以及具创新理念的思考者(我们通常将他们称为“猎豹一代”)只会各自孤立的工作,资源也非常有限。他们往往是尝试去解决一些别人已经解决过的问题(但直到他们找到解决方案,他们不知这样的事实)。还有更多的年轻人则不得不破棘前行,失败与挫折则更是成为常态。

而 iHub以及其他正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兴起的技术俱乐部背后的理念,则是:把一班非常能干的行动者带到同一屋檐下,为其提供最优质的工作环境,促使创意最快速度的产生,淘汰那些不成熟的创意,将那些最好的创意推介给投资者,最终催生出可行的商业模式。创办 iHub 之目的不是为了使得这个地方可以通过锻造某个品牌赚很多钱,而是希望藉此可以培育出一个活跃的技术社区,让黑客、研究者、政策制定者以及风险投资商皆能被这样的社区所吸引,走到一起。

像 iHub 这样的地方可以生产出世界一流的产品和服务,这其实不难理解。非洲向来以“小本创新”著称,这里资源不多,但恰恰是因为资源有限,反而更能激发人们的创造热情。这类的成功案例非常多。例如 M-Pesa,它是肯尼亚最流行的移动银行以及移动支付系统,这样的系统西方国家最近才有人在开发。还有像 Ushahidi 等工具的成功就更是有力的明证。

当我不久前开始写“我的博客为何要写关于非洲的故事”时,我提到了我在喀麦隆以及非洲大陆其他地方所目睹的创新以及创业精神。我看到了一种源自网络以及通信技术之推动而产生于新一代理想主义家身上的创新,这将预示着一个“非洲复兴”纪元之到来。

事实上,“非洲复兴”业已开始。随着宽带的普及,拥有智能手机、笔记本电脑以及新鲜的想法的非洲的年轻人正利用这一良机,引领这一进程。

下面这个视频所展现的正是这些年轻人的乐观与活力:

Limbe Labs,我们也看到了同样的热情与活力。这样的空间不单可以成为上佳的联合工作场所,也能成为一个孵化器,它可以让空间里的成员相互合作、相互感染、相互启发,在更融洽的环境中他们可以很轻松自然的与他人进行交流,也能加速商业成长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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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希望了解更多关于非洲的故事,你可以阅读 TEDtoChina 的“非洲新纪元”专题下的系列文章。

馅饼工坊(Pie Lab)的创新实验

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个叫“馅饼工坊”(Pie Lab)的故事。

Pie Lab 的创意源于2008年的圆周率日(亦称 Pi Day)。设计师Robin Mooty决定要离开大城市,回到一个叫Greensboro的小镇上,并且开始了 Pie Lab 的尝试。整个 Pie Lab 不是专门为售卖馅饼而设立的,它更像是一个公共空间,你可以去到那里品尝甚至是制作美味的馅饼,同时还可以跟其他的设计师进行融洽无间的对话,分享关于改善社区面貌的想法。

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个叫“馅饼工坊”(Pie Lab)的故事。

Pie Lab 的创意源于2008年的圆周率日(亦称 Pi Day)。设计师Robin Mooty决定要离开大城市,回到一个叫Greensboro的小镇上,并且开始了 Pie Lab 的尝试。整个 Pie Lab 不是专门为售卖馅饼而设立的,它更像是一个公共空间,你可以去到那里品尝甚至是制作美味的馅饼,同时还可以跟其他的设计师进行融洽无间的对话,分享关于改善社区面貌的想法。他们有一个公式,是这样写的:

PIE + CONVERSATION = IDEAS

IDEAS + DESIGN = POSITIVE CHANGE

馅饼 + 对话 = 创意

创意 + 设计 = 积极的改变

这是我见过的关于社会创新的最美丽的总结。从每个人都能参与的制作馅饼,分享馅饼开始,建立一个彼此信任、彼此关照的网络,进而经常性的开展交流、分享,相互带来启发并且催生出关于改善社区的点子,最后是巧妙的设计加行动。一个社会创新的过程就这么简单。

这是人人都可以参与的。这是快乐的。这是具感染性的。

PieLab from PieLab on Vimeo.

PieLab: http://pielab.org/

Idea Dinner@Guangzhou

今晚与Michael春节后第一次相约吃饭,一起聊天,谈到了不少有趣的话题,在此简单记录一下。

今晚与Michael春节后第一次相约吃饭,一起聊天,谈到了不少有趣的话题,在此简单记录一下。

其实我认识 Michael 也是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发现他比较实在,但有时候想到的东西也比较有启发性。他是最早关注 TEDtoChina 的TED粉丝之一,并且在2009年的中文网志年会上做了一个演讲,介绍了TEDtoChina的概况。每次跟他聊天都有一些新的收获(也许因为我们俩都是某种程度的 geek 吧),这一次,我们再次谈到了互联网的话题。

我们对于新科技都比较感兴趣,不约而同的,我们都关注到《南都》以及《南周》发布的 iPhone 阅读器。但是,非常令人失望的是,这样的阅读器并没有提升读者的阅读体验,不过是把纸质的报纸搬到了手机而已。Michael 认为报纸本身可以对内容进行深度挖掘,从而最大程度的发挥新媒体的优势。而我则更多的是想到读者群本身。对于像《南都》这样颇有特色的报纸,它最大的优势在于其粉丝读者,假如能够为这些人营造出更优的阅读空间,不管是以网站或 iPhone Apps的形式出现,都将会带来一场革命。而对于那些不是很出名的报纸/杂志而言,假如他们能够做到这一点,他们还有可能从无到有创造出一个忠实的读者群,到那时候,即使纸质的报纸走向消亡,他们也能获得新生。传统的报纸由于一些历史原因,可能其在这方面的革新意识不是很强,但一些网络时代出现的媒体网站已经在展现出他们这方面的能力了,HuffintongPost就是最好的一个例证。(青蛙设计最近也报道了企鹅出版社在iPad平台上创新,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关注一下。)

另外,我们也聊到了 BarCamp 以及 idea 分享与传递的话题。Michael 说,网络上的信息泛滥,但有用的/有价值的信息往往是埋没在信息海洋了,无法打捞。于是他想到要开发一种工具去帮助人们更有效的实现理念的传递。这是很好的一个主意,并且 Michael 力图通过这个工具帮助人们找到写文章/传递理念的动力。我忽然想到,那其实有点像是 idea hopping,或者说跟字典迷查阅字典的习惯有点类似(你是字典迷吗?那不要忘了看这个关于网络时代词典之新定义TED演讲哦)。从单纯的文件到文件的链接,到理念到理念的链接,这是非常值得期待的一个跨越。也许,数据可视化正是这方面的一个开路先锋。

不久前我写了一篇关于“足球发电”的文章,Michael 说他看了文章之后受到很大启发,并且开始关注能源方面的资讯——正好在今年的TED大会上,Bill Gates分享了他关于利用核废料来发电的设想——我一开始要写这个故事,其实是被故事的美所吸引。看看这几位哈佛学生设计出来的足球是多么美,多么适合当地的需要。假如中国本土也有组织做这类的事情——缘于美的直觉而产生设计灵感——想必我们还有机会见到更多更有意思的项目。


一个晚上的交流让我感觉收获颇多,更使我感到 idea 碰撞的强大力量。我于是设想,能不能把这样的交流推广到更多的朋友?

这使我想到了英国伦敦的 Geek Dinner。在中国大陆这边,提到某人是 geek 似乎是坏事(但坦普·葛兰丁说,她就喜欢当一名geek!)。那干脆就改成 Idea Dinner吧。这个名字更容易记,也容易理解。

假如你愿意,欢迎加入 Idea Dinner@Guangzhou,我们每周四晚相会,共同谈论各类新奇古怪趣致好玩的 idea,也许,共同的思想交流是第一步,正如萧伯纳所说,假如我们彼此交换思想,我们每个人得到的不仅仅是两个思想,而是更多。在此之后,也许还有可能诞生出一些好玩的项目,诸君且拭目以待。

Bad Hackers Copy, Great Hackers Steal

Avi Bryant是DabbleDB的co-founder,他也是smalltalk的忠实用户。上面这个视频是他做的一个关于网络应用开发的演讲,内容较多,不过最有意思的还是以下这几句关于创建有价值的网络产品的论述:

1. Invent cool stuff nobody uses
2. Redo the old shit everybody’s been using
3. Drink beer
4. Steal the cool stuff and make it useful

Avi Bryant – Bad Hackers Copy, Great Hackers Steal from CUSEC on Vimeo.

Avi Bryant’s unusual approaches to web development

Avi Bryant是DabbleDB的co-founder,他也是smalltalk的忠实用户。上面这个视频是他做的一个关于网络应用开发的演讲,内容较多,不过最有意思的还是以下这几句关于创建有价值的网络产品的论述:

1. Invent cool stuff nobody uses
2. Redo the old shit everybody’s been using
3. Drink beer
4. Steal the cool stuff and make it useful

最后一点讲的是,很多时候,大学或研究所会做出一些非常好玩的研究。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及时的将其转化为产品。这时候,优秀的hacker就可以发挥他的“聪明才智”,steal the cool stuff,然后做出有用的东西。诞生于1984年的苹果电脑就是最好的例子。

QuestionBox:深山老林里的Google

假如你是一位农民,在大山里种果树,你想拿到市场上去卖,但是不知市场价格。很多时候会有收购商上门收购,但你无法得知实际的市场价是多少,害怕被收购商压低价格。这时候,你是不是很希望可以迅速的得知外面的价格走势?

假如有互联网,有3G,这也许不难办到。但在深山里头,基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但在印度的一个叫Phoolpur的村子里,他们可以到一个专门的电话亭拨打专线电话(打这个电话只需按一个按钮!),电话另一头的接线员则告诉农民他种的果树现在的市场价是多少。这,就是QuestionBox

假如你是一位农民,在大山里种果树,你想拿到市场上去卖,但是不知市场价格。很多时候会有收购商上门收购,但你无法得知实际的市场价是多少,害怕被收购商压低价格。这时候,你是不是很希望可以迅速的得知外面的价格走势?

假如有互联网,有3G,这也许不难办到。但在深山里头,基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但在印度的一个叫Phoolpur的村子里,他们可以到一个专门的电话亭拨打专线电话(打这个电话只需按一个按钮!),电话另一头的接线员则告诉农民他种的果树现在的市场价是多少。这,就是QuestionBox

QuestionBox希望可以为那些无法接触到外界资讯的人搭建一座桥梁,并且让这个过程变得最为简单。即使你不识字,即使你住在深山老林,即使你说的是方言,QuestionBox都可以帮助你查找到自己所需的信息。它的工作原理是这样的:在村子里装上只有一个按钮的电话(因为这种电话的设计就是纯粹为了帮助村民获取一些亟需信息),在临近的一个稍为不那么偏僻的镇上,会有接线员接听电话。他们会仔细聆听村民的诉求,而后即时通过搜索或其他途径帮助村民解决问题。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山寨Google。真正解决了山里人的资讯需求。

《纽约时报》的相关报道:http://www.nytimes.com/2009/09/28/technology/internet/28village.html?_r=1

(via BoingBoing

山寨版奥马哈市(Fake Omaha)

奥马哈是美国内布拉斯加州的一座城市,她不算非常出名。也很少有重要的会议/展览会在那里举行。不过,一位制图师的创意却让我对这座城市刮目相看。

奥马哈是美国内布拉斯加州的一座城市,她不算非常出名。也很少有重要的会议/展览会在那里举行。不过,一位制图师的创意却让我对这座城市刮目相看。

一位叫Neil Greenberg的绘图师8年前开始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项目,他要创建一个山寨版的奥马哈市。在他写的一篇回顾性的文章里,Neil调侃说:“也许当我们回头看的时候,奥马哈市的领导应该受到责备,因为他们只顾维护自身利益,却没有很好的行使了领导的职责,山寨版奥马哈计划也不得不一再延续。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过去的一些项目给这座城市带来的改变是有目共睹的,今天你依然可以看到。而我们不得不面对这些现实。“显然,这位绘图师不是吃饱饭撑着,他是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的。当他不能影响政策的时候,他想到至少可以通过绘制一个更为合理的奥马哈市地图来改变人们的一些想法。

Neil在他的地图上详尽的描绘了山寨版奥马哈的各条街道以及交通设施,其细致程度可堪于现实中的地图相比。Neil也常常面对着地图,想象着自己就生活在那个虚构的城市里流连忘返。

相关阅读:

山寨版奥马哈市访谈录:山寨城市的规划(Planning a Fake City)
山寨奥马哈30年回顾(英文)

(via Kosmograd)

sOccket:小小足球的社会实验

有人说,创新源于匮乏。在非洲这个物质资源相对缺乏的地区,事实上也可以成为创新的天堂。以下这个关于土制足球的故事也许就是很好的一个例证。

有人说,创新源于匮乏。在非洲这个物质资源相对缺乏的地区,事实上也可以成为创新的天堂。以下这个关于土制足球的故事也许就是很好的一个例证。

她们是哈佛大学的几个学生,在一个工程课程上,她们看到一个视频,那是一群人在舞池上跳舞,而地板则吸收了人群跳动的力量,并且储存起来。她们因而受到了启发,并且应用到足球的设计上。并且创立了一家叫sOccket的公司专门从事相关生产。她们使用了电感线圈技术。孩子们拿着这样的足球来踢,15分钟的运动所产生的电能即可满足一个LED灯泡3个小时的供电需要。一场足球比赛下来,也就可以满足一整天的电力需要了。

在非洲大多数国家,95%以上的人口都没有连上国家电网。有了sOccket,孩子们在玩乐的同时也能为家庭带来光亮,并且无需依靠国家电网来获得电力供应。另外,通过sOccket获取电能,也能改善当地居民的健康状况,因为她们一直以来都是用煤油灯来照明,但煤油灯很不稳定,并且存在一定的健康隐患。

sOccket的团队正在考虑从非洲当地获取原材料进行生产,并且希望改善足球的设计,使之适应当地恶劣的环境。

这样一举两得的产品,相信发达国家的孩子也会喜欢。sOccket未来将推出“买一捐一”的套包(有点类似当年OLPC的”Buy One Give One”行动),向富裕国家的孩子出售这样的足球,以此补贴生产成本,使得足球得以以更低的价格甚至是免费,送到贫穷家庭的孩子手中。

sOccket官方网站:http://www.soccket.com/

(via Changemak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