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可思议的一个话题

假如有人跟你说,我们明天将会发明获取能源的新技术,马上会拥有大量富余的能源,你会怎么想?

也许你会觉得这个人是疯子。但在昨晚的Ignite SXSW演讲上,3Com公司创始人Bob Metcafe就讲到了这样一个故事。

昨晚其实是第三场的Ignite Austin, 正好也赶上SXSW, 估计也有不少人顺路来参加。这次Ignite有个大主题,就是想象2021年的技术和生活。

Bob Metcafe就幻想,十年后,我们发明了非常简便的获取能源的方法,并且可以让我们获得大量的能源,甚至是多于我们的所需。结果就产生了能源之富余——刚好跟互联网年代的宽带富余相对应。那些富余的能源可以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什么改变呢?它又会催生怎样的创新呢?一个能源富余的社会将会是怎么个模样的呢?

也许现在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也不早了。

TED 2011 简介

马上要启程美国之行了,第一站是到棕榈泉市,参加TEDActive, 趁出发前的一点空暇时间,我整理了一下今年TED大会的一些情况,在这里分享给大家。

今年的TED大会有几个亮点,除了演讲人名单里边有很多陌生的面孔以外(这个正说明TED的知名度以及影响力正在逐步扩大),另一个非常大的亮点是今年增设了特邀策展人这个角色,并且邀请了慈善家比尔·盖茨以及未来学家璜·安利奎斯作为特邀策展人,参与其中两节TED演讲的策划。

去年的TED大会的主题是“今日之世界需要些什么”,今年的主题是“重新发现惊喜”。感觉上跟TED最初的那种对科技以及其他新奇事物的关注和分享非常相像。并且看看今年一些讲者的背景,就可以知道今年的TED大会绝对会有不少的惊喜之处,例如,在今年的TED大会上,将会有这些人的演讲:

Anthony Atala: 器官培植专家
Eythor Bender: 增强现实技术先锋人物
Sunni Brown: 视觉导师
Homaro Cantu: 后现代的厨师
Juan Enriquez: 未来学家、基因组研究改变未来的布道师
Bill Gates: 重新发明资本主义的资本家/慈善家
Thomas Heatherwick: 上海世博会英国馆设计师
Dennis Hong: 机器人设计师
JR, 街头艺术家、涂鸦艺术家
Salman Khan, 可汗学院创始人,网络自主学习平台的先锋
Aaron Koblin, 数据艺术家
Carlo Ratti, MIT SENSEable City 项目总监

看他们的头衔,也许这里有很多名词你我都会感觉陌生。但事实是,这些事情正在发生,并且很有可能在二三十年后,他们的研究或创作会被很多人认同,甚至是走进千家万户(坊间的说法是TED大会上所展示和讲述的都是未来即将会发生的故事,例如这个1984年的TED演讲上所展示的一些技术如今就真的走进了老百姓生活当中)。

记得有一个TED演讲在网上流传很广,是来自MIT媒体实验室的一位印度裔研究生的演讲,他演示了一种称为“第六感”的技术。很多人看过觉得不可思议,但这个正是TED之奇妙所在——它为我们展示出一个貌似很科幻的世界,但其实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真实的,只要我们敢于去探索和尝试的话。

2015年的3种可能

我们展望2015年,并且想象出3个不一样的未来图景,都是关于社区获取信息以及社区成员参与社区行动的故事。所有这些未来图景可能会同时发生,甚至有的已经在发生了。当你在阅读这些故事的时候,问自己一个问题:今天我们有哪些故事在未来是可能会带来极大改变的?

今天在1KG研究院博客上发了一篇文章,是一篇译文,讲述的是Monitor Group所预见的2015年的几种可能以及在不同的图景下公民参与社会变革的方式,我读过之后蛮受启发的,也分享到这里给大家看看。

原文链接:What are the ‘blind spots’ that could transform citizen engagement

我们展望2015年,并且想象出3个不一样的未来图景,都是关于社区获取信息以及社区成员参与社区行动的故事。所有这些未来图景可能会同时发生,甚至有的已经在发生了。当你在阅读这些故事的时候,问自己一个问题:今天我们有哪些故事在未来是可能会带来极大改变的?

躲到舒适区

2015年,人们因为经受不住信息过载以及隐私泄露的打击而躲到各自的舒适区里,将自己保护起来。

这是由于人们越来越多的在互联网上分享自己的信息,并且很多时候是无意识之中。而与此同时,类似维基揭密一类的计划则正试图给整个社会带来最大限度的透明度,于是就产生了一种偏执狂文化:我今天的行动是不是都会被记录,并且日后被发现?人们也尝试去控制这种全方位的透明和开放,但鲜有成果。

于是最终就产生了反作用。人们开始追求更大的安全和控制,只去看那些自己真的想看的东西,并且躲避自己觉得无关的理念和想法。人们想尽办法去简化和过滤自己获取到的海量信息,通常就是只依靠单一的或经过挑选的少量信息源。

在这样的一种不信任和不确定的环境下,改变将由那些可以带来真实性以及方向性的人以及他们发起的倡议所带领。能够给人们带来信任感、重新获得的开放性,以及带来新的连接以助于人们走出舒适区,这样的人将成为团结民众参与的核心动力。那些能够给人们增强信息可信度以及帮助人们理解复杂世界里所充斥的信息的工具将成为新宠。

认识你的邻居

2015年,人们将更多的关注他们的邻居,并且经常跟邻居有联系。他们通过网络来实现家具、出行、抚养孩童等等的共享。人们自己去打扫公园、自己去发现和修补坑洼的路面、还有是自发的协力去改善一些社会服务。彼此交流碰撞越多,邻里间的信任越强。没有一个集中的或单一的组织在带领这些行动。人们就是从社区里走出来去做这些事情,并且彼此感染,越来越多人参与其中。

当联邦以及地方政府变得越来越无能,并且有越来越强大的民间力量参与公共事务的时候,这一图景将浮现出来。在地方的基础设施变得干涸之际,居民走到一起,在现实以及网路上连结起来,去填补这个空白。

网络连接帮助居民自发的去做一些事情来满足他们自身以及社区的需要。人们可以轻松的过滤信息,为自己需要干的事情找到搭档,不管是专业服务、为病危的邻居提供护理、或筹资进行马路维修都能有新的办法找到一起干事情的人。在线的议政大厅也使得居民参与意见表达变得更容易。

但上述的这种紧密连结性也是有不好一面的。生活在共同文化和习惯圈的居民容易短视,看不到更大的全球视野。甚至有些社区内部联系非常紧密,要引入新的观念都变得很困难。生活在此间的居民可能是参与度极高的,但他们不一定对事物和世界很了解。

在这一情景下,社会变革将由那些能够给大众带来更广阔视野以及联系不同群体和意见的人所带领。居民之间的联系将通过居民自身主导的行动而维系。

移动至我

2015年,人们将变得无比关联、无处不移动。也许家住Charlotte,但大多数交易发生在纽约和洛杉矶。也许有人对于远在异国的种族屠杀非常关心并且努力尝试制止,但他很可能连自己地方领导人的选举也漠不关心。社区已经变成是一个流动的概念,这一概念更多的将由人们的个人偏好而不是地理位置而决定。

这一情景得以发生,乃因为移动设备的价格越来越低并且越来越多人开始使用这样的设备。人们用这些设备来做任何事情,从购物到谈情说爱。

植根于某一个地点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人们只需要为自己所认定的兴趣社区推选“市长”,而这样的社区不一定就是自己居住的社区。

经济衰退继续,同时地方的基础设施也继续恶化。于是大家不得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家长开始在家里通过网络为自己的孩子提供来自全球的最优质的教育。

但这样的一种移动化以及自己动手的趋势是一种精英化的趋势。当那些接受过很好的教育并且比较富有的人脱离地方事务,而与外地建立更多联系时,一个新的阶级结构将由此产生,这就是相互连接的都市精英以及没有相互连接并且不得不根植本地的大众。

这群相互连接的精英他们是通过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来消费(和生产)信息。结果是他们的知识结构是很狭隘,但积累很深。

在这种情景下,那些能够将地方以及市民生活变得有趣的人将成为社会变革的引领者。他们懂得利用自动动手的精神,并且将这一精神推广到社会参与的领域。那些能够带来多元化高质量信息,以及能够为尚未彼此连接的社群创造关联的人将找到新的香饽饽。

诸位读者:您觉得所有这些故事所展现出来的未来社区参与的“新亮点”在哪里呢?

TEDxTaipei幕后故事:因为我们年轻

Jason和Kevin也是年轻人,两年前他们辞掉外资企业的高薪工作,开始他们独特的TED之旅。记得当时Jason是刚好到美国加州旅行,然后看到了TED大会的标志,后来深入了解,启发和触动甚大,遂毅然辞职开始创业。并且非常意外的在跑步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叫Kevin的年轻人(开始时因为两人都用Facebook, 所以一见投缘),两人发现对方的很多想法,包括关于人生的思考,都有很多共同点。于是他们就筹划策办了一个叫Big Question的大会。2009年,TED开放品牌授权,他们就开始了TEDxTaipei的旅程。

今天早上看了由People Post(公民新闻平台)制作的一个TEDxTaipei幕后故事的影片,很有触动,也跟大家分享一下:

片中的主人公Jason和Kevin也是年轻人,两年前他们辞掉外资企业的高薪工作,开始他们独特的TED之旅。记得当时Jason是刚好到美国加州旅行,然后看到了TED大会的标志,后来深入了解,启发和触动甚大,遂毅然辞职开始创业。并且非常意外的在跑步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叫Kevin的年轻人(开始时因为两人都用Facebook, 所以一见投缘),两人发现对方的很多想法,包括关于人生的思考,都有很多共同点。于是他们就筹划策办了一个叫Big Question的大会。2009年,TED开放品牌授权,他们就开始了TEDxTaipei的旅程。

之后的故事就大家自己看影片吧。也别忘了看看TEDxTaipei的精彩演讲

台湾有好的故事,广州或内地又何尝没有呢?正在筹备中的TEDxGuangzhou将给大家带来源自本地的故事、启发和思考,也欢迎大家关注。

Maker Movement (Part I)

前几天看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动画,讲述的是一个杯子的故事:

FULL PRINTED from nueve ojos on Vimeo.

片中的主角当他还是孩子的时候,爷爷奶奶送给他一个很漂亮的玻璃杯作为生日礼物,他挂在墙上珍藏起来,不料一天因为火车经过带来了巨大的震动,把他的这个心爱的杯子给震到了地面,碎了。他很伤心,于是跑到电脑前,上网下载了一个杯子的设计图,放到U盘里,带到附件的一个 Fab Lab, 很快他的杯子就被“打印”出来了。(他可以选择任何他喜欢的款式甚至是自己去设计,不像过去那样只能购买大工厂批量生产出来的产品)再后来到他老了的时候,原先他住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繁华的地方,一天一架飞机低空飞过,再次把他的杯子给震坏了。于是他就通过电脑找到一种更坚硬的材料组合,并且到就近的材料店购买材料,而后马上拿到 Fab Lab 成品店数字成型。嗒嗒嗒,几下子杯子就打印出来了。这次把杯子拎回家里,即使有航天飞机飞过也不怕了!


工业化时代的生产


将设计图上传


通过电脑联网选择材料


在小作坊就能打印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故事,它讲述的其实是一个非常深刻的变革。这就是个性化、数字化制造所带来的变革。MIT比特与原子研究所的Neil Gershenfeld教授几年前就写过一本书,叫 Fab, 讲述的正是这一正在发生的变化。2005年的时候,他也曾应邀到TED大会发表演讲,其中心要旨也是告诉大家这一新时代的到来:

接下来我会写一些更详细介绍这一革命的文章,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关注一下。

梭罗看教育

{生活在19世纪的梭罗,已经看出了学校教育的诸多弊端。可惜他在湖畔沉思后写下的这些文字没有多少人看,我们还是在重复我们的父辈和祖辈的做法。}

{生活在19世纪的梭罗,已经看出了学校教育的诸多弊端。可惜他在湖畔沉思后写下的这些文字没有多少人看,我们还是在重复我们的父辈和祖辈的做法。}

要收费的东西,决不是学生最需要的东西。例如,学费在这一学期的账目中是一笔大的支出,而他和同时代人中最有教养的人往来,并从中得到更有价值得多的教育,这却不需要付费。成立一个学院的方式,通常是弄到一批捐款的人,捐来大洋和角子,然后盲目地遵从分工的原则,分工分得到了家,这个原则实在是非得审慎从事不可的,——于是招揽了一个承办大工程的包工来,他又雇用了爱尔兰人或别的什么工人,而后果真奠基开工了,然后,学生们得适应在这里面住;而为了这一个失策,一代代的予弟就得付出学费。我想,学生或那些想从学校中得益的人,如果能自己来奠基动工,事情就会好得多。学生得到了他贪求的空闲与休息,他们根据制度,逃避了人类必需的任何劳动,得到的只是可耻的、无益的空闲,而能使这种空闲变为丰富收获的那种经验,他们却全没有学到。

“可是,”有人说,“你总不是主张学生不该用脑,而是应该用手去学习吧?”我不完全是这样的主张,我主张的东西他应该多想一想;我主张他们不应该以生活为游戏,或仅仅以生活作研究,还要人类社会花高代价供养他们,他们应该自始至终,热忱地生活。除非青年人立刻进行生活的实践,他们怎能有更好方法来学习生活呢?

我想这样做才可以像数学一样训练他们的心智。举例以明之。如果我希望一个孩子懂得一些科学文化,我就不愿意走老路子,那不过是把他送到附近的教授那儿去,那里什么都教,什么都练习,只是不教生活的艺术也不练习生活的艺术;——只是从望远镜或显微镜中考察世界,却从不教授他用肉眼来观看;研究了化学,却不去学习他的面包如何做成,或者什么工艺,也不学如何挣来这一切的,虽然发现了海王星的卫星,却没有发现自己眼睛里的微尘,更没有发现自己成了哪一个流浪汉的卫星;他在一滴醋里观察怪物,却要被他四周那些怪物吞噬。一个孩子要是自己开挖出铁矿石来,自己熔炼它们,把他所需要知道的都从书本上找出来,然后他做成了一把他自己的折刀——另一个孩子则一方面在冶金学院里听讲冶炼的技术课,一方面收到他父亲给他的一把洛杰斯牌子的折刀,——试想过一个月之后,哪一个孩子进步得更快?又是哪一个孩子会给折刀割破了手的呢?……真叫我吃惊,我离开大学的时候,说是我已经学过航海学了!——其实,只要我到港口去打一个转身,我就会学到更多这方面的知识。甚至贫困的学生也学了,并且只被教授以政治经济学,而生活的经济学,那是哲学的同义语,甚至没有在我们的学院中认真地教授过。结果弄成了这个局面,因儿子在研究亚当·斯密,李嘉图和萨伊,父亲却陷入了无法摆脱的债务中。

正如我们的学院,拥有一百种“现代化的进步设施”;对它们很容易发生幻想;却并不总是有肯定的进步。魔鬼老早就投了资,后来又不断地加股,为此他一直索取利息直到最后。我们的发明常常是漂亮的玩具,只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使我们离开了严肃的事物。它们只是对毫无改进的目标提供一些改进过的方法,其实这目标早就可以很容易地到达的;就像直达波士顿或直达纽约的铁路那样。我们急忙忙要从缅因州筑一条磁力电报线到得克萨斯州;可是从缅因州到得克萨斯州,也许没有什么重要的电讯要拍发。正像一个人,热衷地要和一个耳聋的著名妇人谈谈,他被介绍给她了,助听的听筒也放在他手里了,他却发现原来没有话要对她说。仿佛主要的问题只是要说得快,却不是要说得有理智。我们急急乎要在大西洋底下设隧道,使旧世界能缩短儿个星期,很快地到达新世界,可是传入美国人的软皮搭骨的大耳朵的第一个消息,也许是阿德莱德公主害了百日咳之类的新闻。总之一句话,骑着马,一分钟跑一英里的人决不会携带最重要的消息,他不是一个福音教徒,他跑来跑去也不是为了吃蝗虫和野蜜。我怀疑飞童有没有载过一粒谷子到磨坊去。

{上述文字引自亨利·戴维·梭罗所著的《瓦尔登湖》,中文版由徐迟译出。}

TEDxTeen:年轻人也能改变世界

TEDx1KG完了之后,我在思考如何让TED走近年轻人的问题。今天刚好看到了来自TEDxTeen的几则视频,给我震撼很大,在此希望可以给大家一同分享。

TEDx1KG完了之后,我在思考如何让TED走近年轻人的问题。今天刚好看到了来自TEDxTeen的几则视频,给我震撼很大,在此希望可以给大家一同分享:

先简单介绍一下TEDxTeen:它是一个在纽约举办的面向青少年的TEDx活动,邀请来自不同地区的年轻人(也就是跟80后、90后同龄的人),讲述他们所创造的给年轻人带来了积极改变的行动故事。这些年轻的促变者,他们其实就生活在我们身边,他们只是看到某种让他们感到不安的现实,或因为某些事情而受到强烈感触,并且“傻乎乎”的开始做起来,慢慢的找到了更多的同道者以及导师。他们的故事,虽然简单,但不失珍贵。且看看以下几个小故事:

TEDxTeen – Sejal Hathi: 帮助女孩子找到自信与自尊

TEDxTeen – Jeni Stepanek
出生即患有肌肉萎縮症的马提·史提潘尼克3岁起就开始写诗,并且出版了《心曲》、《心曲之旅》及《心曲之希望》等多本诗集。他通过写作和演讲宣扬和平与希望。

TEDxTeen – P-Star (2/2)
通过Rap歌唱来帮助人们识字

TEDxTeen – Dylan Mahalingam: Making Ripple Effects

每一个故事都值得认真听听,它有助于我们找回自己童年曾有的梦想,更能促使我们去反思:长大后,我们是不是更应当做点什么?

也许,我们也该做一个TEDxTeen的中国版。

RepRap:一台能制造机器的机器

MIT原子比特实验室的Neil Gershenfeld教授曾在TED大会上做过一个演讲,讲到了即将到来的新一轮数字革命,亦即数字制造(digital fabrication)。简而言之,就是你可以在自己家通过3D打印机生产出几乎任何你需要的东西。看似天方夜谭,但事实上,它跟1980年代兴起的自由软件运动一样,开始是星星之火,慢慢的通过众人的口碑与实践,传播到世界各地。假如你对上述的概念还不熟悉,不妨看看下面这个视频,相信可以给你带来关于数字制造的一个感性认识。

RepRap from Adrian Bowyer on Vimeo.

有了3D打印机,你就可以在自己家里开工厂了。事实上,你可以通过这样的机器把自己设计的或者从网上下载的模型打印出来。3D打印机也已经出现多年了,只是其价格一直高居不下而已。现在,有了RepRap,你只要花500欧,就能拥有一台家用3D打印机。最让人高兴的是,RepRap的硬件设计也是开源的(遵守GNU GPL),也就是说,只要你有一台RepRap的机器,你就可以用那台机器打印出另外一台一模一样的RepRap!

RepRap是由Bath大学的Adrian Bowyer构想和设计出来的。Adrian从自然界中昆虫与花卉的共生现象中得到启发,昆虫从一朵花飞到另一朵花,无形中帮助了植物授粉,自己也采得花蜜。人可以成为类似昆虫的角色,而RepRap机器则可以成为花朵。RepRap不但可以复制自己,还能用来制造一些有用的东西。这些制造出来的东西就可以类比于花蜜,人(同样类比下就相当于昆虫)帮助RepRap实现自我复制,而RepRap则帮助人制造人所需要的东西。

Adrian Bowyer说,假如RepRap的模式能够获得成功,它带来的影响将是深远的。因为在工业时代,我们所需要的物品都是在大工厂里生产,而后通过复杂的运输系统来到我们的城市,再由人们到商店去购买,最后才来到我们家里。假如RepRap能够大规模的被家庭所使用,那么人们就不需要那么多工厂了。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不管你需要什么,你只需从网上下载相应的设计模型文件(就跟下载音乐差不多),而后通过3D打印机就能制造出任何你需要的东西。

最有趣的是片中Chris DiBona所讲的那句话:Think of RepRap as putting a China on your desktop.

这就是RepRap:一个能制造机器的机器,一个能复制自己的微型工厂。

没有石油的世界

没有石油的世界是怎样一个世界?我们是否有可能从今天起就过上这样的生活?“后石油时代”这个提法也很早就见诸报端了,但是有多少人是真的那么做?一种既能保护环境又能带来舒适体验的生活是可能的吗?

答案是,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没有石油的世界是怎样一个世界?我们是否有可能从今天起就过上这样的生活?“后石油时代”这个提法也很早就见诸报端了,但是有多少人是真的那么做?一种既能保护环境又能带来舒适体验的生活是可能的吗?

答案是,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但是,假如我们不去改变我们头脑中的一些传统观念的话,我们再过50年也实现不了这样的目标。

有个叫“转变市镇”(Transition Town)的运动正在全球兴起,他们从生活中的细节开始做起,用创意、想象力与行动,在做出点滴的改变。

有个TED演讲就是讲这一运动的:


Rob Hopkins: Transition to a World Without Oil

他们近期还推出了一个影片,记录了这一转变。假如你没钱看《阿凡达》,就看看下面这个片子吧,它比《阿凡达》更实在,更具启发意义:

In Transition 1.0 from Transition Towns on Vimeo.

农民也是发明家

从蔡国强的“农民达·芬奇”艺术展到印度的草根创新

前两天在《南方周末》上看到艺术家蔡国强策划了一个名叫“农民达·芬奇”的展览,展现中国农民的创新发明。文章的题目是《蔡国强:农民让城市更美好》,讲的是一些农民制造潜水艇、飞机等的故事。文章写道,

蔡国强在网上看到湖北农民发明的潜水艇,一下子被吸引住了。”我一看到它就知道无用,那么重,沉下去就浮不起来。但是想象力和造型很吸引人。”3月4日起,他跑遍了半个中国,开始寻访各地的农民发明家,做起了极具中国特色的”农民达·芬奇”展览。

蔡国强还提到:

从那以后五年多来,我一直在收藏农民的发明。2005年1月,春节前,我弟弟国盛跟湖北的李玉明买潜艇“霞光一号”,我也是上网看到的照片,我一下子就被这个潜艇的艺术魅力感动了。之前看到农民造飞机、造机器人,感觉并不那么强烈,可这个潜艇跟艺术有很大的关系,我就觉得我应该买些这样的东西,他也穷,我买了他的东西,可以帮助他更往前走,会更好。不然他一直抱着那个东西在家里面,也很难往前走。我从那时候开始买,收藏了很多农民造的潜水艇、直升机、飞碟、机器人。

“农民达·芬奇”的展览希望给农民朋友唱一曲赞歌:

展厅的墙上,我会用墨笔把所知的农民创造者的名字、出生地及其创造物的名称一一写上。展厅的空中飘着五十多个风筝,每只风筝代表一个农民发明家,投影会将他们的故事投射在风筝上。我会在展厅地面种一片草地,种一片花,是真的草地和鲜花,然后里面养一些鸟,其实这已经升华出一种精神、一种浪漫和乌托邦的感觉,把这些农民的梦想创造成为整体的东西,看起来像童话世界,有一种童真的趣味。

一开始看到文章标题,我以为是讲农业生产发明的,但认真阅读了全文之后才知道,文章所讲的是通过艺术来表达某些东西。

这篇文章让我看到了艺术家敏锐的观察力和触觉,不过我还在想,假如这些农民发明家不是做一些像潜艇飞机这样的大型项目,而是做一些对于实际的生产生活有意义的小发明,岂不是更好?蔡国强有钱,可以购买这些农民的发明,而后放到博物馆去展览。但假如农民自己的发明可以直接拿到市场上去卖,并且还能卖得一个不错的价钱,岂不是更好?

这就让我想到了印度版的农民发明家的故事。

印度也是有很多的农民。过去,人们通常只会把农民当成是创新的消费者,比如,农田水利技术、种子保育技术、农业器械等,通常都是在某些研究所设计好,而后卖给农民。但是,农民是否有可能成为创新的生产者?

我们讲到资源和发展的时候,也往往只是把矿物、空气、水、大气、土地等看作资源,而往往忽视了这个地球上最为重要的一种资源。

这种被忽视的资源就是人的创造力(肯·罗宾逊在他的《让天赋自由》一书里对创造力对人的意义做了大量的论述,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并且,创造力可以来源于每一个人,这当然也包括农民。

这里先给大家看几个印度草根的创新案例:

两栖自行车:

爬椰子树的利器:

脚踏洗衣机:

上面的例子都来源于小蜜蜂网络。它是
印度管理学院的Anil Gupta教授于20年前创立了的,当时Anil教授在大学教书,同时也为企业提供咨询服务。但是有一天他内心感到有点不对,他想,自己平时为别人提供咨询服务时所根据的知识从根源上是来自农民的,但是,他对农民却没有一丝回报,这样的行为跟别的剥削行为有什么区别吗?他想到了小蜜蜂,蜜蜂采蜜,是不会破坏鲜花的,它只会把花蜜从这个花蕊带到下一个花蕊,并且可以帮助鲜花授粉。人类能否从中学到什么呢?

Anil 教授观察到,印度的农民有很强的发明能力,他们可以根据自身需要,发明出像两栖自行车、节能泵、气压煤油炉、高效煮水机、不用电的冰箱等等各色器械和工具。这些工具非常适合印度农村地区使用,有的甚至还能推广到城市。但是,发明家往往不懂得如何把自己的发明卖出去。于是他就通过可持续科技研究倡导协会(SRISTI),帮助农民去申请专利,甚至是建立公司,去生产和推广这些发明。

近20年来,小蜜蜂网络已经收集了来自草根农民的几十万个创新的案例,并且建立了一个创新数据库,让公众可以很轻地找到他想要的创新技术。而农民也可以通过这样的网络找到潜在的投资者,让自己的发明得以走向更广的市场。

小蜜蜂网络给我一个最大的震撼在于,他颠覆了我们对农民从传统认识。农民向来被认为是落后的,缺乏科学知识的,没有创新能力的。但事实上,正是因为很多农民生存环境艰难,资源有限,反而更能激励他们去创造。Ethan Zuckerman很早之前就提到了“创新源于匮乏”的观点,小蜜蜂网络里头所记录的许多创新,就是这一理论最好的印证。

对印度草根发明感兴趣的朋友,还可以看看这个视频,会有更深入的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