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 Knowledge

Rufus Pollock是Open Knowledge Foundation的发起人,他在OpenTech 2008聚会上有一个演讲提到了“Debian of Data”的概念。

Rufus PollockOpen Knowledge Foundation的发起人,他在OpenTech 2008聚会上有一个演讲提到了“Debian of Data”的概念,相当诱人,其中的几段设想中的代码是这样的:

datapkg create mypkg
# go into mypkg and add some data
cp ~/mydata1.csv ./
# edit the metadata
vi setup.py / vi metadata.txt
# tar it up and upload it somewhere
scp -r . http://somesite.com/downloads
# or register on CKAN
datapkg register .

# later and somewhere else ...
datapkg install mypkg
# or just
datapkg install http://somesite.com/donwloads/mypkg.tgz
datapkg list-installed

# USING
# in my code
import datapkg
data = datapkg.resource_stream('mypkg-name', 'mydata1.csv')
# plot it etc
# datapkg plot ...

真是相当美丽的东西啊。

什么是好的大学

近日与一位法国教授聊天,谈到大学教育,这里简单说说我的一些印象:

他说,在法国,学生是会尝试去做各种他们认为有趣的事情的,并且他们会自己去争取各方面的支持。比如,他们希望有个可以经常聚在一起,交流和分享的空间(space for creativity),他们就会想方设法说服学校(甚至是市政厅)给他们开辟这样一个空间。有些学生甚至还在校内或市内发起主题会议或论坛,讨论一些他们认为重要的议题。

近日与一位法国教授聊天,谈到大学教育,这里简单说说我的一些印象:

他说,在法国,学生是会尝试去做各种他们认为有趣的事情的,并且他们会自己去争取各方面的支持。比如,他们希望有个可以经常聚在一起,交流和分享的空间(space for creativity),他们就会想方设法说服学校(甚至是市政厅)给他们开辟这样一个空间。有些学生甚至还在校内或市内发起主题会议或论坛,讨论一些他们认为重要的议题。

其实这个不正是20世纪初北大学生的写照吗?为何时代进步了,这些好的东西反而消失了?还是说它们根本没有消失,只是作为学生的我们没有去争取?不管答案是什么,这个问题都值得大家认真想。最好是有些行动,Fab Lab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认为呢?

我的2009

2009年,我从生活了三年半的珠海搬到了广州,在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上,开始了我新的一页。

这一年,我所经历的转折点不可谓不多,很多事情是第一次尝试,有些尝到了甜头,有些是咬得满嘴酸味。很多事情一开始的时候也许会被认为是“胆大包天”的惊人之作,得不到别人的理解,但还是坚持下来了。

2009年,我从生活了三年半的珠海搬到了广州,在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上,开始了我新的一页。

这一年,我所经历的转折点不可谓不多,很多事情是第一次尝试,有些尝到了甜头,有些是咬得满嘴酸味。很多事情一开始的时候也许会被认为是“胆大包天”的惊人之作,得不到别人的理解,但还是坚持下来了。

大约两年前,我的业余时间是用来学拉丁文以及圣经希伯莱文的。一年前,我在继续求学与开拓理想新空间二者之间选择了后者。半年前,我大学毕业。两个月前,我去印度参加了TEDIndia大会。一个月前,我参与发起了中山大学人类学新媒体实验室计划。这些似乎都没有明显的联系,但我知道背后的路是怎么走过来的。

有句名言是这么说的,机遇只会降临于有准备的人身上。我相信这话是真的,并且仍然在不断的给自己补课——逝者如斯夫,不舍昼日。

参加TEDIndia给我最大的感受是,那是一种 humbling 的感觉,一种让你感到因为有身边的同样在为解决这个世界的问题而努力的人的存在与鼓励而倍感谦卑的感觉。从观众身上,不单看到精彩的故事,更看到了他们的无限乐观的心态,或者说,TED本身就是带给你有启发意义的乐观者之人生演绎的平台。

他们乐观,一是因为他们相信改变是可能的,二是他们自身就是改变的一部分。有了这两点元素,其实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一个积极的乐观者。一个奥斯威辛集中营出来的人也能带给Ben Dunlap极大的人生启发,性工作者的故事成为Eve Ensler写作生涯的转捩点;与非洲妇女的一次际遇,则让Jacqueline Novogratz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大陆。这类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甚至我们身边就有这样的故事。只是你准备好了吗?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这里的思其实不单包括thinking, 应当也包含了 meditation. 很多时候,在终日如流水般运动的框架内,我们很难找到空间和时间去想,去沉思。我也往往如此。但正在努力改进。

记得去年我是以自己的网络足迹来总结我的2008的,我想今年在网络上走过的路应当不少于往年,但我希望像这样的一种沉思能够带给我更多灵感,去发现自己内心真正渴望的东西,并且勇敢的去追求它。

这,也算是我的09总结吧。

大奖成就大理想

假如有人问你要解决像艾滋病、贫穷这样的世界难题,该用怎么的办法?你也许会想到经济援助或人道救援,但你会想到用竞赛来鼓励这样的创新吗?X Prize就想到了。

REVOLUTION THROUGH COMPETITION.

Peter Diamandis 是一位企业家,更是一位颇具先见能力的企业家。他创立了X大奖(X-Prize),通过巨额大奖作为激励手段,促成科技、医疗、脱贫、教育等方面的创新。


Creating radical breakthroughs for the benefit of humanity: Peter Diamandis on our next giant leap

Peter Diamandis 的个人格言是:预测未来的最好方法,就是自己去创造未来。“他所做的一切,正是这句格言的现实印证。

小孩子的时候,彼得既已梦想能够把人带上太空,他说,这是他一生的使命。他把太空比作是一个超级市场,而地球则不过是其中的一块面包。太空带给人们的资源以及各种希望是无限的,因而我们有一种道德上的义务去探索太空——哪怕这仅仅是为了在地球之外找到另外一个适合生命的地方。

人类探索太空是出于三个方面的原因:其一、好奇心。美国太空署为何那么积极的要搞火星研究?彼得说,就是因为人们看到了1997年从火星表面发回来的几张照片,激起人们的好奇,所以才不断的有人去支持这样的项目,去发掘照片背后的秘密。

另外一个原因是恐惧。彼得说,美国之所以在上个世纪60年代搞登月计划,也是因为与苏联军备竞赛的时候有一种恐惧的心理。还有对陨石的探索,也是出于恐惧——毕竟与陨石撞地球而引致世界末日的悲剧相比,探索陨石的所花费的金钱还是非常值得的。

最后一个原因是对财富的追求。要知道,外太空所蕴藏的矿物财富实在是太丰富了,这也成为不少人投身太空探索的理由。

彼得追忆说,阿波罗登月计划是有史以来最为伟大的探险项目。那个时候几乎没有人懂得太空技术,但肯尼迪说,让我们把人送上月球吧!于是说干就干,参与阿波罗项目的很多是年轻人,他们的平均年龄仅仅是26岁。凭着一股大无畏的精神,他们用了八年的时间成功的把人送上了月球。

但是,依靠政府是不可能实现载人太空飞行的,因为每一次的发射所花费的金钱高达10亿美元。于是,私人太空探索就走进前台。

彼得经营的太空探险公司(Space Adventures)曾两次以高价(二千万美金)将旅客送上太空。这个时代,钱对于很多企业家而言已经不是大问题。另外,太空飞行的技术也成熟到了可以安全搭载个人太空旅行的地步。但是,有没有可能将太空旅行的机票再降低一点呢?经过简单的物理推算(详见下图),可以知道,在一个理想的状态之下,将人发射到太空所需的费用仅为100美元!

也就是说,从物理的角度来讲,实现低成本的太空飞行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必须得有一个市场去驱动这样的研究。依靠政府或传统的航空公司不行,因为他们搞研发的钱不会放在这一块。在这一背景之下,彼得创造了Ansari X PRIZE——通过竞赛来促成技术创新。

Ansari X PRIZE的要求是这样的:飞船需要能够把三位乘客带到100公里的太空,实现往返,回到地面两周后再次升天。来自七个国家的26支队伍参加了这次的比赛,最终的赢家是SpaceShipOne,他们成功的实现了两次来回飞行,赢得了Ansari X 大奖。该飞行器还被放到了航空与太空博物馆(Air and Space Museum),就放在圣路易斯号以及莱特兄弟的飞行器旁边。

彼得称,到了08年的时候,低轨道太空飞行的机票价格将可以降到两万五千美元。这必将燃起太空旅行以及太空探索的新热潮。

最后,彼得谈到了X Prize。他说,当你把一美元捐给NGO,其产出可能只有50美分,将这一美元捐给某个对口的项目,其产出可能是两到三美元,而假如将其用于某个比赛,其回报有可能是50美元。这绝对是相当有价值的投资。彼得创立的X Prize机构,就是希望通过竞赛,激发人们的创造热情,鼓励人们去探索新的技术、新的技能与方法,并解决一些紧要的社会问题。而赞助这一项目的企业,从长期来看,则可获得相应的公众认同,也间接创造了社会价值。

X Prize的意义在于,它给人们带来一个很明确的信号,即某个X Prize所奖励的项目必然是好项目——毕竟其奖金有一千万美元啊——于是那些锐于创新、敢于开拓的勇士就会冲着这个目标去努力,也不管前途多么艰难。

到现在为止,X Prize已经在多个领域全面开花结果,包括载人太空飞行、基因组研究、能源、教育以及全球发展等多个领域。而让X Prize取得成功的至关重要的元素,在彼得看来,还是人类在危机面前那样勇于探索的精神。

参考阅读:

Why X Prize Works: http://www.xprize.org/about/x-prizes

Stewart Brand:万年钟传奇

在科技进步促使人们工作生活节奏变得越来越快的今天,有一个组织却在做相反的事情。他们是 the Long Now Foundation, 他们存在的目的就在于推动长线思维之形成,而万年钟项目,则可谓其中影响最为深远的一个项目了。

假如我问你,人类历史上建造过的最长久的建筑是什么?你会怎么回答?是埃及的金字塔?英国的巨石阵?中国的长城?

上述几个例子确实是存在很长时间,并且迄今依然存在。但是,这些建筑到了今天除了供人们观赏、追忆往事以外,没有太多别的伟大之处了。

几年前,一班由Danny Hillis带领的工程师决定做一个比上述任何一个项目都更为宏伟的建筑,即他们要做一个可以长存一万年的钟(以下简称万年钟)。在他们的设想中,这个万年钟由太阳能实现能量供应,存放于大山深处,到了一万年以后,仍将留存于世——即使那时候人类不存在或类似于今天这个模样的人类到那时候不存在,这个机械钟还会在滴滴答答的响,历史的足迹随钟声在山间回荡,经久不息。


photo by sbisson

做这样的一个项目,显然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但是,项目本身的意义就在于给现今的人们带来一丝启发,让他们通过这一万年钟所折射出的象征意义来反思自己的某些作为,进而作出一些更富于长远视野的计划与决策。

在背后支持万年钟项目的,是一个叫“恒今基金会”(Long Now Foundation)的组织,该组织的宗旨就在于推动人们养成长线思考(long term thinking)之习惯,为我们的后代、为地球的未来,而作出更理性的选择。

事实上,万年钟只是“恒今基金会”所做的诸多推动长线思考的项目之一,他们还做了长线思考研讨会系列、罗塞塔石碑计划万年图书馆等项目。假如你对他们所做的事情感兴趣,也可以考虑加入这个组织,以了解更多相关的信息。

以下是恒今基金会发起人斯图尔特·伯兰特在TED大会上关于万年钟的一个演讲,主要谈及了项目由来、意义以及最新进展等。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到这里看带中文字幕的视频: Stewart Brand on the Long Now


TEDTalk: Stewart Brand on the Long Now

参考链接:

恒今基金会长线思考讲座系列:有视频及演讲文稿

TEDIndia行记:成为非理性的人

从印度回来已有近三周时间,这段时间我在想,到底TED代表了什么?我寻思良久,终于找到了答案。TED代表的就是一班“非理性”的人,他们不满足于现实,并且力图改变现实,尽管很多时候这样做得不到理解,但内心告诉他们,“非理性”的道路,也会是良佳的选择。

TEDIndia会议回来以后,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TED带给世界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信息?

从这次的大会演讲人简介中,我们可以看出,很多人干的都是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比如 Sunita Krishnan,她带领了印度的反性奴隶运动(anti-sex-trafficking),以无限宽广的爱心与同理心接纳曾经的受害者,让这些人重新走入社会,重新赢得自信;又比如 Eve Ensler,她是著名的《阴道独白》剧目的作者,为争取女性权益不断的进行抗争;还有斯坦福大學设计学院(Stanford dschool)的Banny Banerjee则带领他的学生,通过跨学科的组合,发明出了极为廉价但方便实用的婴儿护套,让无数的婴孩有望因此而得到更好的照顾。


Tony 与 Eve Ensler 的合影

这些人都是很平凡的个体,但是他们所做的事情却对于很多人产生了意义,为他人带来了关爱、尊严与幸福。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因为他们特别聪明?特别能干、吃苦?特别富于远景?我认为都不是。他们是非理性的一群人,这就是我想到的答案。

记得之前在跟蜀晨创始人Leon Chen聊天,谈到创业精神( entrepreneurship)的时候,他提到了著名的剧作家萧伯纳的一句话:

理性的人调整自己适应世界,非理性的人却执意让世界来适应他。所以,一切进步都倚赖于非理性的人。
(“The reasonable man adapts himself to the world, the unreasonable one persists in trying to adapt the world to himself. Therefore all progress depends on the unreasonable man.”)

在可持续发展和企业社会责任领域驰名国际的专家约翰•艾尔金顿(John Elkington)曾出版了一部论述社会企业家的书,就是以《非理性的人的力量》(The Power Of Unreasonable People,又译为:《不可理喻者的力量:社会企业家如何创造市场并改变世界》)。中外对话网站曾在2008年4月发布了约翰•艾尔金顿的一篇短文,谈及同样的话题。

非理性的人不仅仅局限于社会企业家的范畴,任何不满足于自我的现状,勇于为自我设定挑战,敢于将自我的发展与社会图景紧密联系起来的人,都是非理性的人。

在中国的大地上,人们过去几十年似乎都在追求理性,其特点之一就是标准化规范化。但一统化的模子造出来的也往往是一统化的个体。个体的声音往往被忽视,也难言创新了。而“非理性”的声音则几乎被当成是异端。但事实上,历史上做出了重要贡献的往往就是一些不守常规的人,一些非理性的人。提出日心说的那位物理学家是非理性的,提出种族平等的那位民权运动领袖也是非理性的,提出小额贷款的那位经济学家也是非理性的,但即使是在无数的嘲讽面前,他们还是切切实实的去行动了,这才是“非理性” 行动者的本色。

有个叫“非理性机构”(Unreasonable Institute)的组织,他们专门招一些自认为非理性的人,让他们把满脑子雄心勃勃的想法说出来,写出来,做出来,还提供专业的辅导。其本质就是一个对社会企业家的陶冶和锻炼的过程,通过这一过程,让那些“非理性的人”看到他们的“非理性”想法的合理之处之所在,并且帮助其想办法去实现他们的梦想。

要看看非理性之梦想的例子吗?TED本身就是极佳的一个范例。你看那些曾在TED的舞台上做过演讲的人,他们几乎都是因为对现状有不满,并且尝试寻找创新的办法去解决的人。这样的梦你我都曾拥有,只是,他们往往比常人更加“不理性”,但最后往往他们比普通人走得更远。

TEDIndia:新诗篇之开始

Infosys创始人南丹·耐卡尼在2009年的TED大会上发表了一个演讲,他提到了为何观念对于一个发展中的印度尤为重要的问题。正是在南丹以及其他印度知识和商业精英的推动下,TEDIndia会议得以在印度落地。这将是亚洲地区的第一次正式的TED会议,TEDtoChina将为大家作详尽的会议报道。

此次会议的主题是“未来在招手”(The Future Beckons),汇聚了印度以及世界各地的顶尖科技、商业、文化以及创意人士,他们将以各自独特的故事去演绎”Ideas Worth Spreading”这一TED的核心要旨。会议时间为11月4号至7号。地点是在印度最大的软件公司Infosys的总部迈索尔(Mysore)。以下是来自TED的一个会议宣传视频,从中可以感受到此次会议的强大魅力:

欢迎大家下周关注TEDtoChina,关注TEDIndia… 当然,我们更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TEDChina…

TEDx SYSU成功举办

TEDxSYSU(TEDx中山大学)于2009年6月14日在中大南校区小礼堂成功举办。本次TEDx SYSU会议由Hi TED团队组织策划,邀请到了来自不同领域和学科背景的多位嘉宾亲临现场,与观众分享各自最精彩的理念和创见。

这次活动沿袭了美国TED大会的模式,即每人18分钟的演讲,通过视频、图片以及深入浅出的讲解,将各自研究领域最精华的思想结晶分享出来。不同的思想同时出现,它们看问题的视角与方法不尽相同,但一经碰撞,即产生出更璀璨的火花。

TEDxSYSU(TEDx中山大学)于2009年6月14日在中大南校区小礼堂成功举办。本次TEDx SYSU会议由Hi TED团队组织策划,邀请到了来自不同领域和学科背景的多位嘉宾亲临现场,与观众分享各自最精彩的理念和创见。

这次活动沿袭了美国TED大会的模式,即每人18分钟的演讲,通过视频、图片以及深入浅出的讲解,将各自研究领域最精华的思想结晶分享出来。不同的思想同时出现,它们看问题的视角与方法不尽相同,但一经碰撞,即产生出更璀璨的火花。

来自人类学系的邓启耀老师,从探险家的角度,分析和挖掘了探险带给人的种种智力和意志上的启发;来自芝加哥大学生态与进化系的吴仲义教授,则从科学的角度探寻人性之本质,并且提出,科学跟艺术一样,也是当代人应当必备的一种素养;来自心理学系的程乐华老师,则通过深入浅出的演讲,剖析了心理学艺术化这一概念,将复杂的科学知识寓意于艺术化的手法来加以表现,使人能够产生直观而深刻的认识;IRIS七彩虹读书会项目之发起人吴向东老师,则从知行合一的角度去分析一种探究性的学习何以能够帮助学生成长;年轻人创意杂志Rice之创始人王击凡同学,则为观众描述了他所理解的80后的为表达自我而作出的种种不懈努力;还有来自历史系的徐坚老师,则通过对那些处于边缘地带、不被主流所重视的文化的解读,带出了关于如何重新审视文化遗产的问题。

能够容纳220个座位的小礼堂全场爆满,场内观众热情高涨,嘉宾的演讲多次赢得观众的掌声。在会议中间的休息环节当中,现场还有心理学艺术化的展示活动,中山大学心理学系的同学带来了许多心理学艺术化的展品,也吸引了许多观众。


会议现场


徐坚在演讲


吴向东在演讲


程乐华在演讲


吴仲义在演讲


邓启耀在演讲


现场观众的即兴演讲

TEDx SYSU 活动豆瓣链接:http://www.douban.com/event/10707355/

TEDx SYSU @饭否:http://fanfou.com/tedxsysu

TEDx SYSU @twitter
: http://twitter.com/tedxsys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