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出下一位爱因斯坦

这个礼拜参加了Wiser-U的一个夏令营活动,主题是“游戏孕育科学”(Science as game),印象颇为深刻,这里聊以记之。

我最早听到的关于游戏方面的正面演绎应该是去年TED大会上的一个演讲。游戏设计师Jane McGonigal在她的18分钟TED演讲里,讲述了她为何沉迷于游戏以及为何我们通过玩游戏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故事。记得那是当年给我触动最大的一个TED演讲,因为它彻底的颠覆了我对游戏的看法。之后在今年的SXSW盛会上,我更是看到了“游戏化”成为了一个关键词,美国很多的网络公司都在尝试在这方面发力,试图在社交网站以外找到新的用户附着点。虽然不见得游戏化就是好事,但游戏日益成为生活的一部分乃至成为生命的另外一种诠释,这不能不引起我的关注。而也许更值得思考的一个问题是:我们如何最大限度的发挥游戏的正面意义,并且避免游戏的负面影响?

为期两天半的Wiser Camp活动无处不贯穿着游戏这个关键词。从一开始的分享各类游戏,到后面通过多种形式的活动(例如SciFoo, World Cafe等),像剥洋葱一样的挖掘游戏至于科研以及学习的意义,再到最后的通过合作而做出一个教育型的游戏,整个过程都充满了玩的成分,并且也让我看到,其实做出一个游戏也并非十分困难的事情。

但是否真的有可能通过玩游戏即可走进科学,甚而是在游戏玩家里诞生出下一位爱因斯坦?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分享两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的主角是一班8到10岁的小学生,他们在一位叫Beau Lotto(他也是一位TED讲者)的神经科学家和他们的班主任的指导下,自己去观察蜜蜂,并且发现了蜜蜂的颜色识别能力以及空间识别能力对于其觅食带来的影响。他们用自己的语言把这一发现写下来,并且寄送到科学期刊上去发表(在大人的帮助下)。结果文章真的发表了,并且是发表在权威的《生物学通信》(Biology Letters)杂志上。而那些孩子则被请到科学家的实验室里,与科学家进一步探讨相关的话题。这一事件让许多人大为惊讶,设想一下,假如小孩子通过这样一种玩的方式也能走近科学,甚至是走进科学,那他们是否还需要在学校里经历许多的死记硬背,小考大考以及高考,最终上北大,进而从北大跳到哈佛?假如我们的实验室愿意打开大门,欢迎类似这里提到的如此有好奇心和实验精神的年轻人进驻,我们是不是会促进更多年轻爱因斯坦的成长?

第二个故事是跟黑客文化相关的。对计算机历史稍有了解的朋友会知道,其实计算机革命之兴起,跟早期的黑客文化实际上在很大程度上是息息相关的。Steven Levy写的《Hackers》对此就有颇为深入的剖析。而黑客精神,说到底,就是玩的精神。当然这里的玩是有智慧的玩,有创造性的玩。正是在这一精神的支撑下,出现了蓬勃的开源软件运动。近些年,随着硬件的大幅减价,很多人也开始玩起开源硬件。甚至这一次参与其中的不仅仅有传统的黑客,还有很多的艺术家、设计师,整个开源硬件的生态圈正在迅速扩大。从硅谷来到中国并加入Seeed Studio团队的Tully Gehan说,“人们在硅谷业余有空就找各种东西来折腾,其中包括不少硬件方面的hacking。他们一到周末就到酒吧去开party,而party上就讨论他们各自在做的项目。”虽说社交媒体未必足以改变世界,但也许这样的一种DIY浪潮确实可以改变世界

写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说,其实我们这个时代只要你有玩的意念和行动,都可以做出点有意思的事情。至于怎么才能玩得好,那就是另外一个值得深入探讨的话题了,此处从略,之后有时间再详细写。

PS. 下一期TEDxGuangzhou沙龙的主题就是“玩出下一位爱因斯坦”,假如大家为我们推荐合适的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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