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centuate the Positive

in pursuit of creative solutions

聆听弱信号——MaD全会侧记

1989年,我们从丹麦出发,途径德国波兰最后到达莫斯科,并且在莫斯科大学的广场上做了一场摇滚音乐会。当时我们是第一批被允许住在苏联百姓家里的外国人。音乐会结束后,有记者采访我,他问我是否有感觉到某些东西在变化。我说,是能感受得到,但是要说到真正重大的变化,估计会是十年二十年之后的事情。

结果这个采访结束一个月之后,柏林墙倒塌了。两年后,苏联解体了。

上面这个故事节选自2012年的MaD全会开幕礼上的一个演讲。演讲人是Uffe Elbaek,他从这个故事中得到的教训是:

1、我们的社会其实在我们不经意间可能正在发生巨大的改变(甚至这样的改变会在一夜间发生),但是我们怎么才能聆听得到社会中的弱信号,从而及早对这样的改变作出反应呢?

2、我们的教育是否也能针对这样的情况做出反应呢?

正是这样的思考使得Uffe于1991年创办了KaosPilot这个学校,而也正是同样的思考让我写下了这篇文章。

其实我大概两年前就在网上听Uffe讲过这个故事,当时这个故事给予我的震撼是巨大的。Uffe在他那个演讲最后所提出的问题其实比演讲本身更能引起听者的思考:

我们如何聆听到正在社会上出现的弱信号并且对其进行关注?

两周前举行的MaD全会就让我看到了多个这样的弱信号,例如:

我看到了韩国的 haja center——它可以说是一个亚洲版的 KaosPilot,旨在让有不同才能的人都有空间和渠道去表达和发挥他们的才能(并非每一个人都要读书好,有些人也许艺术方面更具天赋,那就让她们在艺术方面去发展吧。)


(阿富汗的“被压迫者剧场”,image by linksfraktion/flickr

另外还有来自香港本地的“自然学校”,以及阿富汗的“被压迫者剧场”。所有这些都让我看到了一些东西在发生——一些可以为社会带来正能量的东西,一些可以让我们看到社会之更多种可能性的东西。

另外还有一个更值得关注的信号是:一些善心企业正在出现,它们是真正在做生意的企业,但是这些企业所生产的东西或者提供的服务却是有助于解决某些社会问题的,例如今年的MaD Award之获得者Marina Gana Vida,就是这样一个企业。这类的企业往往更具人道关怀,同时又能在经济上实现自负盈亏,甚至可以获得不错的收益,而且其产品生产过程或提供服务的过程就是在解决社会问题,这样的一种思路是具有颠覆性的,很多人其实是不经意间走到了这条路上。而像KaosPilot那样的新型学校则努力培养更多这样的人才。我在想,怎样才能找到或者是创造出更多这样的企业呢?这类善心企业是否会像其他初创企业那样,具有某些共同特征,并且我们可以通过对其进行研究,去发现其DNA,并且进而推动更多这样的企业出现?

MaD Big Screen
(MaD开幕式时看到大屏幕上的观众头像墙,图片来自 @MaD创不同 的新浪微博相册。)

其实像MaD或者是TED/TEDx这样的会议,实际上就是在创造很好的舞台,去暴光这些正在各地出现的弱信号。另外也是使得这些弱信号可以从世界的各个角落汇聚到一起,相互激发,进而汇成更响亮的交响曲。但毕竟如此规模的活动的运作成本很高,一年也只能做一两次。有没有可能我们发掘出一些办法,让这些弱信号可以得到更大的传播,甚而变为强信号?!

(后记:我正在做一个名为“信号.FM”的项目,寻找和报道更多类似的弱信号。假如您有这方面的新闻信息,不妨给我写email,我很乐意听到更多这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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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傻瓜那样看世界——Stewart Brand访谈录

上个礼拜完成了《Whole Earth Discipline》的最终校对,心底愈发觉得Stewart Brand是个神奇的人(顺便提一下,他是Kevin Kelly的好朋友)。于是就四处找来关于他的最新信息。正好看到发布在The European网站的一个Stewart Brand对谈录,于是花了几个晚上的时间翻译出来了,希望这个访谈可以帮助大家更好的认识这位神奇的人物。

假如你还不知道Stewart Brand是谁,那也许你听说过“Stay Hungry, Stay Foolish”这句话吧。这话正是Stewart Brand第一个在他出版的杂志《地球概览》(Whole Earth Catalog)上第一次写出来的,后来乔布斯在他那著名的斯坦福毕业演讲那里就引用了这句话。Stewart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人,具体他做过什么事情,可以看看我之前写过的一篇博客文章。下面就还是请大家慢慢欣赏这个访谈吧 :)

“Look At the World Through the Eyes Of A Fool”
像傻瓜那样看世界
——斯图尔特·布兰特访谈录
2011年5月31日

原文:http://theeuropean-magazine.com/268-brand-stewart/269-life-the-universe-and-everything
翻译:Tony Yet(已获得了原文作者的授权)

斯图尔特·布兰特自从1960年代开始就参与政治运动,当时,他说服了NASA公布第一张从太空看地球的照片。他是一位生物学家、作者、以及环保分子。这次他坐下来与马丁·艾尔曼(Martin Eierman)一道去探讨关于话语框架、核电以及科技创新之好处的问题。

The European:我们知道您现在正在做的Rosetta项目是要保存世界上那些面临灭绝命运的语言。是不是我们的社会变得太容易去丢弃东西和想法了?
布兰特:你的问题很有趣,但我从来没有这么想。我认为我们是变得太过短视了。所有东西都变动得非常快,所有人都在同时干多件事情。投资也是为了获得短期的回报,民主政体也是被短暂的选举交替的循环所主导。快速的进步是好的,但它也是过于投机取巧了。当一切都是在快速变动的时候,未来看上去就像明天一样。但是真正重要的是十年或一百年之后的未来。另外我们也得清楚,真正重要的历史不仅仅是昨天的历史,而且还有十年、百年乃至千年前发生的历史。而为了取得一个平衡,我们需要在有更长远的视角来看世界,要看到过去一万年发生的事情,以及看到未来一万年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The European:你是建议我们在面对气候变化以及文化转变这类问题的时候,需要有一种大视野?
布兰特:我们在心中要有这样的大图景。让我举个例子来说明吧:当NASA在1960年代的时候第一次公布从外太空拍摄到的地球照片的时候,人们看待问题的那个框就发生了改变。我们开始对地球、对环境以及对人类都有了不一样的视角。

The European:在那些照片被公布之前,人们是否有“蓝色星球”这样的一个想象?
布兰特:我们有过很多从太空看地球的绘画,就像我们在没有发明热气球之前一样有从太空看城市的绘画一样,但是那些都是错的。这些绘画里的地球通常是没有任何云彩、没有任何天气也没有任何的气候。并且那些图画通常没有黑暗部分,但实际上地球大部分都是处于黑暗中(在太空中看来)。另外从大多数视角来看,地球都好像是镰刀形状的。只有当太阳从后面直射地球的时候,才会看到整个地
球是光亮的,而旁边的浩渺的宇宙仿佛是黑暗的。

The European:这是不是说我们在政治或环境方面所作出的判断与我们所观察到的东西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也和我们自身对观察到的东西的情感反应有极大关联?
布兰特:我认为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会遇到如何选择我们从哪个视角看世界问题(the framing problem),也就是说,我们是如何看事物的?当人们第一次看到地球之全景照片的时候,他们改变了看世界的视角。我们于是开始更多讲到“人类”,而更少的谈及的德国人怎样或美国人怎样。我们也开始谈论整个地球的事情。而这从某种意义上就使得我们有能力去思考像气候变化这样的全球问题。我们之前是从没有想过全球决议这样的事情的。而气候变化又是一个需要整个世纪的时间投入才能解决的问题。人类之前从没有解决过这样的时间范围如何长而又短暂的问题。我们必须要同时认真的去对待如此大范围以及延续时间如此长的问题。

The European:你是否相信有人类认同(human identity)这样的东西?
布兰特: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最好的突破会是,我们发现了外星生命。那样的话会带给我们一个更清晰的关于人类的认识。但即使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但我们已经走出了我们平常看世界的局限,我们已经可以从太空中看地球和看人类了。那是很好的事情。我更愿意我们不要那么快就遇上外星智慧。

The European:其中一个我想到的关于从那种视角看世界的问题是关于物种灭绝的。目前地球上生物物种灭绝速度是生物进化速度的很多倍。但是可能只有少数的人会意识到我们正生活在地球历史的一个关键时期。
布兰特:地质学家已经找到证据表面数千年来人类行为已经对地球带来了改变。我们自身也成为了地质记录的一部分了。作为一名生物学家,我想说,目前这种生物灭绝的速度是很有问题的,但是也并非如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而我更为感兴趣的是,我们怎么才能利用DNA样本把那些已经灭绝的物种复活过来。假如我们可以把猛犸复活过来,那么两极永久苔原带就可以被适合猛犸生存的草地所代替,而且这些草地也能涵养更多的碳。

The European: 我们重新复活那些已经灭绝的物种的意义在哪里呢?进化一直在发生,物种有的消亡,有的诞生。为什么你要干预这一过程呢?
布兰特:因为这样做可以带给我们希望的信息。我们可以修正人类过去所犯的错误,可以纠正我们已经带来的破坏和伤害。它可以带给人们这样一个信息:假如我们可以去解决物种复活这么复杂的问题,那么我们是否也能在其他方面去为生物多样性做点什么呢?与其一味的抱怨问题的存在,不如勇敢的去想办法解决问题。

The European: 讲到解决问题,我知道你在坚持核电作为绿色能源这样一个立场。福岛核辐射事故是否改变了你的想法?
布兰特:一点也不呢。气候变化使得我去了解在更大范围内我们有什么可以降低碳排放的能源组合的选择。风电和太阳能比煤电要好,但是它们都是很昂贵的电力并且迄今为止还没有成为我们能源组合中的大头。我认为位于北非的大型太阳能发电站也许最终会为欧洲提供电力,但那将会是非常遥远的将来发生的事情。因此我们需要寻找其他的可能。而核电是可以降低碳排放的。一旦我真的认真考虑这个选项之后,我发现我熟悉的那些环保人士,他们都高估了核电的危险性。我认为核聚变未来会成为一个非常好的选择,但是就目前来看,我们只能利用我们现有的那一套。很多地方都已经在使用核电,并且这一技术本身每年都在进步。

The European: 德国政府非常自信的认为假如我们重点发展天然气、可再生能源以及非集中式的电网的话,我们到2023年的时候就可以抛弃核电。这是一个现实的目标吗?
布兰特:我认为德国还远远没有办法做到这点呢。你把本国的核电站关闭了,但到最后你还是需要从邻国那里购买核电。德国政府应该做的是关闭他们的火力发电站,就像法国几十年前那样做。但我不大清楚一个民主的政体是否可以对这些可以带来长远影响的问题作出好的回答。而真正的问题是:假如民主政体做不到,谁能做得到?中国在拓展核电以及水电这些零碳排的发电设施上做了很大量的工作,但是中国并不是一个民主政体。

The European: 那是不是说代议式的民主体制已经到达了其历史峰顶,而我们应当保持开放的心态去接受更独裁的统治?假如是那样有的话,未来将会是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布兰特:不,我并不是肯定独裁统治。但我们要面对一个现实,就是那些可以带来长期效益的解决方案通常跟现在的政治和经济结构是不吻合的。过去那些担心会出现人口爆炸的人很欣赏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但是我们后来发现,随着城市化以及技术的发展,人口出生率正在下降,因此,人口过度膨胀的问题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严重。当你对妇女进行赋权,让她们自己决定生多少个孩子的时候,她们会选择少生。现在联合国所推测的到2100年地球人口总数会达到100亿的估计是骗人的,不是基于现实的。

The European: 是不是说我们要基于现有的数据,去改进我们的推测?
布兰特:史蒂芬·平克(Steven Pinker)正在写一本书是讲暴力为何会随着人类历史发展而减少的(这本书已经出版了,在亚马逊英文网可以买得到,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平克的同题TED演讲)。我们通常会认为我们正在生活在一个充满了暴力的年代,未来也是一片灰暗。但是数据告诉我们,暴力在过去的每一个千年、每一个百年、每一个十年里都是在下降。看到这样一种人类暴力的下降实在让人惊讶。因此我们不应该太关注于20世纪所发生的暴力事件。更值得思考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才能保持这种趋势,使得暴力继续消减下去。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来使得世界变得更加和平?这些都是基于数据的问题啊。

The European: 当暴力和不公每天都在发生并且走进我们的视野,迫使我们要采取行动去纠正这些事情的时候,是很难看到那样一个正面的趋势的。
布兰特:当平克指出这样一个正面的趋势的时候,人们还指责他呢。但是你为什么要因为听到一个好消息而感到愤怒呢?

The European: 我的回应是,假如我们只是看到好消息而忽视了正在发生的问题的话,那会很有问题。过度的乐观情绪会导致人们走向自满,不是吗?它是安全的反面——也就是漠不关心——会使得我们只是关注遥远的未来而同时忽视了我们的当下。
布兰特:那是一种很德国化的思想,自从浪漫主义派看到法国大革命之后的暴力结局而因此感到惊讶之后,德国人都是如此。尼采就充满了文化悲观主义以及英雄绝望的情感。而今天,我们看到了很多环保人士在拥抱这样一个观点,他们认为地球正在走向毁灭。这样的看法带来的问题是,它会使得我们去把末世看作是必然发生的事情,并且要为之进行庆祝活动,而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想办法,我们如何做才能使得事情变得更好。你就看看核电将毁掉人类这样的观点吧,根本就没有什么根据去支撑这样的恐惧的。

The European: 那是什么使得那样的末世论得以盛行呢?
布兰特:那是跟基督教的被提(rapture)体验有关的,跟基督复活有关,基督徒认为,到世界末日的时候,耶稣会复活,而只有基督徒才能汇集到天堂那里去见耶稣。要知道,即使是在反文化运动盛行的1960和1970年代,同样是有一批末世论的追随者。那时候,很多去到公社里居住的人都是生存主义者(survivalism),他们当时希望可以活到1970年代末,让垂死的人类文明走向消亡而后去重建文明。但是他们的计划都落空了。这一段插曲是非常有乐趣并且很有教育意义的,主要是因为世界并没有走向消亡。对于那些持末世论者,我提出这样一个挑战:去到一个小岛上,而后假设人类文明已经自我毁灭了,而后看你是否能够在那个岛上创建出比我们现在这个世界更好的一个世界。

The European: 我还是会认为,真正要做的并不是重新塑造社会,而是想办法让社会变得最好。而这就需要我们意识到你刚才所提到的那些问题。我们需要一种要采取紧急(urgent)行动的心态才能避免我们走向冷漠。
布兰特:我不同意紧急这个提法。假如我们事实上有很多时间来解决那些基本问题呢?假如我们实际上所需要的是坚持以及耐心呢?这是跟紧急很不一样的心态。当然很肯定,我们确实面临着一些问题是需要我们尽快去关注的。但是对于那些更大一点的问题,例如气候变化,我们的行动是很重要的,但不是紧急的。我们必须是采取一种渐进式改变的做法,我们必须要敢于试验,并且必须坚持。

The European: 我还是想回到关于用什么样视角看世界的这个问题上来。随着技术进步,我们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了更多的资讯。我们该怎么去征服这样一座知识的森林,使之对我们 有用并且可以为我们所理解呢?
布兰特:互联网其实已经被人们征服了,这是让我感到颇为惊讶的事情。Google或维基百科使得我们有了去对事物进行排序的能力,去管理那些集中的信息,以及去搜索人类的所有知识。另外图书的质量也在增长,因为现在我们进行写作的时候可以方便的查找信息并且快速的检查事实真相。而互联网上的知识,虽深不可测,却是很容易管理的,这让我很惊讶。

The European: 1968年你开始出版《地球概览》的时候,你说过你想创建一个数据库,”使得地球上任何一个人只要拿起电话就可以获得关于任何东西的信息。“那算不算没有互联网的那个年代里的一个关于互联网的构想?
布兰特:是的,我自己也忘记了说过那句话。看,现在我不需要自己费力的去收集各种信息了,它自然的发生了。有些人跟我说,我应当更新一下那本杂志了,而我的回答是:互联网比任何一本我编的《地球概览》或者是百科全书都要好。

The European: 你参与了早期关于互联网的一些辩论当中,当时这些辩论还充满了反文化主义的色彩,像John Perry Barlow, 电子前哨基金会(EFF)以及Grateful Dead等都曾参与其中。现在那些辩论是否被更为主流的声音所淹没了?
布兰特:还是有一些小地方,例如 edge.org 那些,我和其他一些朋友会时不时去那里逛一逛,去跟踪事物的最新发展,也跟踪我们彼此的动态。那个项目关注的重点是科学,并且它的东西很有含金量。在互联网上有很多小地方,在那里会有一些深度的讨论,我们就通过邮件列表交流了很多话题。今天的年轻人可能都不知道这东西了。其实就是有很多人参与的邮件会话。假如说这东西已经不再是
主流了,我也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今天人们通过Facebook进行对谈其实也是1980年代那种在线讨论区的现代版。而我发现最有趣的是,发展中国家的网民也喜欢这东西。也许他们是通过手机短信或者是twitter来聊天。我不认为形式是什么就会使得他们交流的内容不重要。只要人们有了更多机会以及更低的交流成本,我们就能扩大和改进我们的交流。

The European: 是不是说科技进步所带来的影响大部分是正面而且积极的?
布兰特:我的回答是肯定的。几年前,当尼葛罗庞蒂说世界上每个孩子都需要一台笔记本电脑的时候,他是对的。当时很多人对他的想法表示怀疑,但事实表明他们是错误的。当发展中国家的人们能够上网之后,他们马上就组织起教育的网络了。他们借此拓展了他们的视野,孩子还教他们的父母读和写呢。

The European: 假如我们假设摩尔法则基本上是对的话,那么在2020年的时候,我们将可以获得是现在运行速度之32倍的机器。我们有没有什么想法,如何充分的利用好那样的计算能力呢?我们是否有想过什么样的技术创新是好的创新,还有我们应该走怎么样的路?
布兰特:我通常不会那样去看问题。通常当我们用理论去讲科技进步的时候,我们通常会过分的强调科技所带来的害处,而同时又没有充分的去讲述科技的好处。我们通常会因为科技所产生的好处而感到惊讶。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遍了。因此我会对那些以悲观的心态看科技进步的看法表示怀疑的态度。

The European: 你提到了关于惊讶和惊喜这样的看法。记得在1974年的《地球概览》杂志的背后有这样一句话:“Stay Hungry, Stay Foolish.“跟你刚才说的很像。是什么意思呢?
布兰特:它的意思是,你需要有像初学者那样的心态去看待新事物。我们需要自信以及好奇心的结合。那是根植于我们天性之深处的一种机会主义(opportunism),并且这是一种乐观的心态。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因为我的愚蠢而死呢。我们还是继续发扬这种精神吧,让我们一起来冒险。这句话说的是,我们的知识永远都是不够的,并且我们需要因此而做点什么。有了这样的心态,你就会打开你的心智,去进行探索。它还表示你要抛开那些社会结构以及意识形态给你的解释。我很喜欢你们跟Wade Davis的采访。他就讲得很清楚我们为什么应该让原住民的文化保持原来的状况。这也是Rosetta项目背后的想法。大多数美国人只会说一门语言,这是有很大局限性的。而学会了多一门语言,你才会对世界上不同的人不同的思维更为敏感。我们需要扩大我们认知的范围。我认为有很多种方式可以做到这一点:例如拥抱互联网,拥抱科学,经常去旅行,去了解那些跟你不一样的人。当我20来岁的时候,我大部分时间是跟北美的原住民在一起度过的。假如你只是循规蹈矩的话,你会跟很多重要的东西失之交臂。而假如你能够像一位傻瓜那样看世界的话,你会看到更多。但是在1974年的时候,我显然没有想到那么多。那时候这是一种很反文化的做法。

The European: 说说政治吧。我们经常讲到政治,似乎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理性的选择。这是不是意识形态带来的一种窒息性的影?
布兰特:意识形态不过是一些我们喜欢讲给自己听的话。这本身没有问题,假如我们心底里知道这只是故事而并非关于世界的准确描述的话。而一旦这个故事妨碍了我们去做正确的事情,这时候就表面故事本身是有问题的。有很多意识形态是会讲到邪恶这个概念的,包括邪恶的人以及邪恶的机构等等。Marvin Minsky(著名人工智能学家)曾跟我说过,世界上唯一可以被看作是邪恶的东西就是邪恶这个概念本身。一旦你抛弃了那样一个概念,很多问题都变得可以解决了。实用主义(pragmatism)所提倡的就是你要看到哪些东西是有效的,哪些只是好看却没有用的理论,而后就把后者抛弃掉。假如我们是要解决实际问题的话,没有什么理论可以做到非常完美和全面的,它们不能为解决问题指出直接的路线图。这就又说到当傻瓜这个话题啦:你可以是基于不完美的理论去实践,但是你不应该将全部都寄托在一个理论之上。

The European: 这是不是说“好”其实是建立于对“什么东西有效“这样的基础上的一个判断?
布兰特:在我看来,所谓好的东西是能够创造更多生命以及更多可能的选项。我认为这是一种有用的看法。而与之相反的不会是坏/邪恶,而是更少的生命以及更少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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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十大好书

今晚朋友让我列一个书单,把我今年看过的我认为最好的中英文书列出来,我想了一下,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写下来下面这个单子。

先是英文书。

今年看的书很多是外文的,一部分是去美国的时候带回来的,一部分是从网上购买的Kindle电子书。而看的书的范围还是很杂,不过以非虚构类居多,下面是我觉得2011年里我阅读过的最值得推荐的十本英文书:

Whole Earth Discipline
关于气候变暖,以及关于如何改变你的心智的好书。

Reality is Broken
关于游戏,以及关于如何通过游戏改变现实的一本书,读完之后你会对游戏有完全不一样的看法。

The Penguin and the Leviathan
关于合作,以及为何基于互联网的合作会带领我们走进新的生产生活模式的一本书,强烈要求引进中文版。

Reinventing Discovery
这本书探讨的是在互联网年代,科学发现是否有可能变得更加可参与,更加去边界化的问题,“科学2.0“相关的东西都有介绍和评论。

Biomimicry
关于向自然学习的经典文本,十几年前就出英文版了,在国外甚至商学院都要看这本书,可惜国内还没有译本……

Daemon
关于弱人工智能如何有可能统治世界的故事,很惊悚,却也留给读者很大的深思的空间。

The Decision Tree
Wired 杂志执行主编Thomas Goetz写的,讲述的是伴随移动互联网以及物联网而出现的个性化医疗的故事,读起来蛮受启发的。

Critical Path
20世纪美国最伟大的发明家Buckminster Fuller的大作,讲述了他关于宇宙、地球以及人的很多看法,阅读这书的时候你会遇到很多让你眼前一亮的时刻。

Holy Fire
著名赛伯朋克科幻小说作家Bruce Sterling的作品,描绘了一个人人可以长命百岁的世界,以及到那个时候人们会因为寿命的延长而发生一些什么样的心智上的改变。

33: Understanding Change & the Change in Understanding
TED创办人Richard Saul Wurman写的书,这书几乎可以说是句句都是金句。可以看我之前写的短评

接下来是中文书。

非常遗憾的是,这里推荐的中文书都是中文翻译的书,没有一本用中文写成的书……

这几本书都是我读过两次以上或者是平时会经常用得到的书,假如在接下来的元旦和春节假期里你有时间,不妨买来读一读。

《黑客与画家》
也是一本关于怎么去看这个世界的书,看完后也许你会改变你的世界观……

《程序员的思维修炼》
很实用的一本书,并且不仅仅适用于程序员,几乎所有人都可以从中学到一些很好的做事情的方法或道理,并且书的后面有大量的拓展阅读的推荐。

《世界让我们乐观的事》
假如你问我2012都到来了,你为什么还那么乐观?那我一定会推荐你看这本书。

《世界咖啡:创造集体智慧的汇谈方法》
非常实用的一本世界咖啡汇谈的指南

《失败的逻辑》
今年偶尔遇到了这本书,但已经看过两遍,启发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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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Have I Changed My Mind About?

这个世界变得很快,一些观念/想法也许几年前还十分肯定的相信,但新的技术/观点每天都在对我的一些原有的想法带来冲击,因而我的想法其实也是经常发生变化的,也许就像是Stewart Brand在Whole Earth Discipline里边说的属于狐狸那样一种人吧。好,今年我有哪些想法是发生了改变呢?其实还蛮多的,这里列举几个我认为最值得分享的:

+ Frugality breeds innovation. (山穷水尽之处乃创新之源泉)
之前我以为创新只能发生在类似硅谷那样的地方。后来我发现我错了。特别是看Stewart Brand所写到的遍布在全球各地的贫民窟社区之种种创新的时候,以及想到印度最贫穷的农民的创新的时候,再回想到我所居住的城市,其实,创新真的是无处不在。问题只是在于,我们如何对其给予恰当的支持,使之更能满足我们的需要。

另外老实说,我这一年大部分的好想法都是在地铁里或者是在路上想到的,不是在一些很漂亮的地方。

+ e-reading is good. (电子阅读其实是好事)
之前我一直以为电子阅读并不会有什么好的体验。但我发现,我彻底的错了。转折点有两个,一是我偶尔发现Google Book的在线阅读界面实在是太给力了,整体给人天衣无缝之感觉(假如网速比较好的话体验会更佳)。

另外就是Kindle的app,我没有买Kindle(是因为这样的理由),但还是可以通过kindle app来阅读kindle电子书,字体背景等都可以自己设置,感觉非常爽。更重要的是,我可以随身携带几十本书在我的Eee Pad上,并且不会增加重量,而假如是纸质书的话,肯定早就把我压垮了。

+ incremental improvements rule (世间没有什么是完美的,一切都是在不断完善中)
之前我一直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我认为一切我做的东西都必须是接近完美的时候才能拿出手给别人看。但我发现其实这是天大的错误。我发现,当我花很多时间很大心血做出一个东西(或者完成一个任务)之后再拿给别人看,往往我做出来的并不完全符合要求,结果要重来。但其实我只需要在流程上做一点简单的修改就可以避免这一现象:我把阶段性完成的东西(可能还有很多漏洞/bug)拿给别人看,别人就可以指出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或者做得不对的地方,于是我就有了一个很有针对性的feedback,再回去改,再拿给别人看,再改……这样的过程其实最终会更节省时间,做出的东西也会更好。(软件开发里有个词叫MVP,说的也是类似的道理。)

+ Programming is easier than I thought. (编程并非高不可攀之事)
其实早在07年的时候我就简单学过python,但是当时感觉太难了,高不可攀,并且还给了自己很多各种借口不去坚持学下去。但后来近两年我接触到了更多关于如何通过实战来学编程的东西,眼前顿时感觉豁然开朗了。再加上有了CodeAcademy这类非常互动的在线学习平台,以及像github这样的社会化编程平台,真的,这个年代学编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变得更加容易了。

+ Vim is the best text editor.
之前我是gedit的铁杆粉丝(其实现在还是),并且我认为像Emacs/Vim那样的文字编辑器要记那么多的命令实在是不那么友好,也不见得会带来多大的便捷。但我最近发现那是多么幼稚的想法。我最近才开始用Vim,但已经被Vim征服了。什么原因?也许Steve Losh已经把我要说的都写出来了,感兴趣的就自己去看吧。

这一年里你有什么想法上的改变吗?也欢迎各位读者分享一下你们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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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山姆大叔遭遇网络审查

没有想到,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同胞也有可能面临网络审查的命运:

事情是这样的,美国国会将于11月16号举行听证会,审议一项名为 H.R. 3261, The Stop Online Piracy Act 的法案,简称是SOPA。该法案一旦获得通过,美国政府将有权在接到举报的情况下,屏蔽一些“不和谐”的网站,甚至也会包括Facebook, twitter, Youtube等主流网站。

这一法案是由娱乐界的内容提供商(也就是类似好莱坞这样的东西)提出的,并且获得了不少国会议员的支持。但那些制订法律的人显然不懂得互联网的玩法。那些天天活在互联网上的美国人显然对此非常敏感,不少民间团体纷纷站出来,向普通市民宣传网络审查可能带来的坏处(上面这段影片就很好的说明了网络审查的坏处),并且游说他们向当地的国会议员表达他们的诉求,以阻止这一法案获得通过。在Mozilla, EFF, Creativecommons, PublicKnowledge, BoingBoing等机构和团体的共同倡议下,一个专门的campaign网站很快架了起来,并且他们还鼓励网友通过facebook, twitter等进行串联,甚至是在自己的网站上贴上“Stop Censorship”的标签,以示支持。

what-would-censorship-mean-for-startups
(上图来自于AmericanCensorship.org网站上的信息图之截图)

看到所有这些,不由让我想到我们所身处的更为水深火热的国度。是不是我们都已经变得冷漠了,已经习惯了审查,甚至是在自觉不自觉的进行自我审查,结果呢?结果就正如上面的信息图所显示的,因为网络审查以及自我审查,我们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很多东西不能说,最后甚至连不少互联网公司都因为诸多审查方面的限制而关闭(莫知刚刚宣布关闭的follow5是否也是其中一例?)。

诚悲乎哀哉!

我们是否也能做点什么?中国的EFF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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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解决难题的新方法?

前天装了一个叫Fold.it的游戏, 试玩了一下, 感觉还蛮有意思的, 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下.

不过在分享这个游戏之前,我想先说说我与游戏的一点关系.

说实话, 其实我这个人平时不怎么玩游戏, 甚至我会认为玩游戏是蛮浪费时间的一件事情. 但最近我看了Jane McGonigal写的Reality is Broken之后, 想法有了改变.

Jane是2010年TED大会的讲者之一, 她主要是讲到了为何玩游戏可以改变世界这个观点. 当时我听了这个演讲之后不是十分相信这个命题, 但我觉得她所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是蛮值得思考的: 世界上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在玩网络游戏,他们在游戏上积累了相当丰富的解决问题的经验,并且乐此不疲, 我们是否有可能把这些游戏玩家的智慧汇集起来,去解决当下人类面临的一些重大难题呢?

Fold.it就是这样一个汇集游戏玩家之智慧,来帮助科学家解决科学难题的游戏. 它是由华盛顿大学的一些研究生以及几位游戏设计师共同开发出来的. 你把游戏下载到本地,而后安装并打开, 就可以看到非常可爱的蛋白质的三维结构,而你的任务就是根据一些提示去折叠出合适的蛋白质分子结构.这个游戏其实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也能玩,甚至他们玩的水平还绝不差于成人. 你可以不断的晋级,获得各种积分,就跟玩其他的游戏没有差别.

这是Foldit的一个截图:
Foldit
Photo by billmcclair/Flickr

值得一提的是, 有科学家就是因为这些游戏玩家的贡献,而找到了某个蛋白质的结构,而之前他们通过其他各种方法去探索都一无所获. 这一研究成果还上了Nature杂志.

这样一种游戏可以说是具有魔力的, 因为你在玩游戏的时候不仅仅是在享受游戏带给你的乐趣,你同时也在帮助科学家解决棘手的科学难题.于是游戏本身也变成了很有乐趣也很有意义的一件事了.

也许Foldit仅仅是一个开始, 我相信这类”严肃游戏”(serious games)未来还会不断的涌现. 甚至学习本身也可以成为游戏. 当然, 假如我们的生活变得完全的游戏化(gamification)的话,也许不见得是好事. 但至少游戏化带给了我们新的可能.

假如我们可以复制出一百个甚至是一千个类似Foldit那样的游戏,是否会给科研以及其他领域带来重大的改变呢? 很难说,但我现在更倾向于持乐观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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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camp Hongkong 简记

昨天第一次参加Barcamp Hongkong, 遇到了蛮多新旧朋友,整一天下来感觉收获蛮大的,这里简要记录一下。

我和另外两位朋友从广州出发,早上11点才去到会场,那时候自我介绍、规则说明以及讲题发布的环节都已经结束了,甚至第一场演讲已经开始了,于是我们匆匆的跑到六楼,听第一场演讲。

这里先说说Barcamp是怎么玩的。Barcamp, 简而言之,是无组织的会议,任何人皆可报名参加,没有任何门槛。去到现场之后,主办方会让参加者把自己乐意分享的话题写到A4纸上,而后粘贴到一个很大的议程表上:

barcamp-hk-schedule
(上图为BarcampHK的议程)

在任何一个时间里,都会同时有多个话题在不同的房间里进行,观众则根据自己的兴趣,去到相应的房间。假如去到之后发现演讲人很糟糕或者自己对话题并不感兴趣,可以随时用脚投票——跑到别的房间去,只要你走动的时候不要干扰到其他人就可以了。

当天我听了这几个演讲:

- Design Studio: Iterative Sketching for Ideation
讲的是利用手绘图来帮助团队理清思路的方法, 好像颇为实用的,但因为前面的演讲拖延了时间,结果这个只讲到一半就被cut掉了……

- How to fight patent trolls
这个演讲主要讲的是开源硬件以及专利的问题,讲者是Makible的联合创办人Jon Buford, 他提到了现行的专利法规给创新带来的诸多限制,以及一个他新近创办的非盈利机构Peer Patent如何可以改变这一现状,让创新得到最快的传播.

- Offline Media Tracking
这个主要讲的是如何对线下的带QR码的广告投放进行统计以及分析的问题, 提到了利用免费的Google Analytics,来帮助我们更好更准确的跟踪到我们利用广告板、海报、传单等线下媒体所进行的企业/活动营销活动.
其实我觉得同样的办法非盈利机构也可以借鉴一下,量化的分析实在太有必要了。

- Coworking in HK
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听coworking这个话题了, 但每次听总会有些新的收获. 这一节的主讲人也是 Jon Buford, 他讲到了他们创办Boot.HK的故事以及他们这个联合办公空间里所发生的故事. 有观众问到, 大家在同一个地方办公, 并且都是做互联网方面的生意, 不怕自己的idea被别人偷窃吗? Jon回答说, coworking可以带给你一种社区的感觉以及社区的帮助, 这才是coworking最好的一点,而与此相比, 所谓idea被偷窃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

- Hacking for social good:OLPC
这是我的朋友TK Kang做的一个演讲, 他是OLPC香港的义工, 三年前就开始玩 OLPC,可以说是喜欢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讲到了OLPC的理念(让每一位孩子都能借由OLPC电脑学会如何学习)以及他所理解的hacking的含义. 他特别提到了One Laptop per Disabled Child这样一个概念, 意思是,其实世界上有很多残障人士, 他们其实非常需要电脑, 但可能他们因为身体的某些缺陷而无法使用普通的电脑. 这时候假如我们能够开发出一些接口或者界面,方便残障人士去用电脑,绝对会是善莫大焉的事情.
甚至可以说iPhone现在出的siri语音操作功能并不是新的功能, 因为残障人士早就在使用这样的功能了-换而言之, 假如我们在设计产品的时候可以更多考虑残障人士的需求,我们设计出来的东西也将会让大多数人用得更爽心.

TK Kang关于OLPC的介绍:
TK-KANG-OLPC-demo

- Explore Asia via Barcamps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演讲. 演讲人Preetam RaiBarcamp Singapore的组织者, 他分享了东南亚地区的Barcamp故事. 让我感到非常意外的是,在东南亚地区的一些国家(例如柬埔寨、越南、老挝、马来西亚),参加Barcamp的人当中居然有半数是女性,甚至在那些国家有不少女孩子大学毕业之后就出来做互联网创业. 实在是让人感到很惊讶, 也让我看到了我视野的局限. 看来明年真的要找时间去一下那些国家.

- How to turn an app startup to a multi million revenue company in 18 months by shaping the future of ebooks
这个讲的是如何经历过多次的失败以及挫折而最终取得创业成功的故事,颇有启发.

到下午5点的时候还有一个lightening talks的环节,任何人都可以在这一环节登台演讲,每个演讲最多5分钟. 不过当时我还在6楼听别的演讲就错过了.

最后送上 Barcamp HK 主会场的照片:
barcamp-hk

这次还在会场见到了广州过去的Billy, 以及之前认识的朋友Maxwell, Yolanda和William. 晚上跟TK吃了晚饭,当晚就回到广州了. 平日只是在网上见到的朋友,在线下一碰面,往往聊得更high, 这也是barcamp这类活动带来的附加收获吧。

感谢Ben组织了这次精彩的活动, 感谢昨天所有讲者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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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 Barcamp Hongkong 2011

第一次听说Barcamp是06年的时候,当时还不会翻墙,而 barcamp 官方网站是无法直接在墙内访问的,经过多番周折,我才从各种渠道认识到 barcamp 这样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东西,并且一直很期望可以参加,甚至是组织这样一个活动。

那什么是barcamp呢?它不是 bar + camp 的意思,它其实是一种unconference的形式,参加者通过网络进行报名,在活动当天,参加者去到现场之后才把他们的讲题贴到黑板上,而后分散到不同的房间去做讲演或展示。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讲者,任何人都可以去听任意一个房间的演讲,并且观众是可以自由走动的。

barcamp的前身是 Tim O’Reilly在美国硅谷搞的FOO Camp,其形式跟barcamp基本上是一样的,只是你需要获得邀请才能参加FOO Camp。换而言之,可以说barcamp就是一个开源版本的FOO Camp。更广泛的讲,barcamp就是一种开源的会议组织形式。甚至还有由科学家搞的Science Barcamp,专门面向科研人员,通过跨界对话探讨前沿研究的新问题、新思路和新视角。(这是去年夏季我在北大参加了一个mini Barcamp之后写的日记。)

barcamp.org这个全球barcamper的大据点下,你可以看到全球数百个barcamp活动的列表,不过目前在亚洲地区还不是很多这样的活动。假如你一个一个的点击进去看的话,你会发现其实很多barcamp活动上所分享的多为技术类话题,当然这些活动也欢迎非技术背景的人士参加。

下面这个是来自Barcamp Hongkong 2010现场的一个介绍barcamp的演讲,你可以从中更深刻的认识什么是barcamp:

也许你会有一个疑问:参加barcamp有什么好玩或者有意思的地方吗?答案是百分百的肯定。barcamp所推崇的是一种跨界以及分享的精神,很有可能你会在barcamp的演讲中听到一些平时不经常接触到的新的idea或者是一些好玩的东西,甚至你可以带着某个问题去到barcamp现场,而后以那个问题为题目发起一个session, 也许现场就有人能为你解决那个问题呢!

明天就是2011年Barcamp Hongkong的大日子了,也是我期待已久的日子,今晚我会准备一个演讲,明天到现场希望有机会跟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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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课堂成为游戏

今天看了Jesse Schell一个演讲(这个演讲已经认为是精选演讲,被放到了TED.com上!),非常意外的,我发现他提到一个在课堂上利用游戏机制进行教学——不,简直就是把课堂变成了游戏——的一个例子:

这是一个关于在线游戏设计的课堂,而任教的则是游戏设计师Lee Sheldon。Lee Sheldon认为,我们延用了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成绩评定的方式不但没有一点乐趣,而且没有意义。于是他想,也许我该引入一些游戏的元素到我的课堂上。结果他真的这么做了。

下面这个就是他任教的这门课的分数表——不,是经验值表!——以及其所对应的学期考核的评定:

老师在上第一堂课的时候就告诉大家:我们学的是游戏设计,我们也该把我们自己的课堂变成一个游戏。你们每位同学都可以选择自己在这个游戏中的头像,以及自己希望身处的战队(当然我会根据你的兴趣以及能力进行合理的搭配),而在这个游戏里你们要挑战的怪兽就是小测以及考试,你们要完成一系列的任务(做游戏演示以及展示你研究的结果),另外你们还要进行一些创作(例如做一些游戏分析的报告,写一个游戏概念文档等)。

要想拿到更好的成绩吗?那就努力完成这个游戏规定的任务吧。这里是你可以获得经验值的一些途径:

- 个人:写出一份游戏概念文档(书面形式,50个经验值)
- 个人:向全班同学展示你写的文档(25个经验值)
- 个人:说服你的同学接受你的游戏设计(25个经验值)
- 战队:用纸质的方式展示你们设计的游戏(每人可以获得50个经验值)
……

—-

这里我就不将全部的课程说明翻译出来了,相信你已经理解得到其中的意思,假如你想了解更多,可以直接登陆课程网站查看。

我想留给大家的问题是:我们其他的课堂是否也有可能进行类似的尝试?将本来可能比较无趣的东西变得有趣而且有挑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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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盲到网盲

下个周末我会主持一个关于互联网的工作坊,主要是面向NGO圈子里希望对互联网有更多了解的朋友。工作坊的名字嘛,就是“从文盲到网盲”。

boy scout badges
picture by Leo Reynolds

也许你会说,上网这事情难道还需要学吗?网盲说的是只会固守旧书堆的那些人吧?那就大错特错了。假如我问你以下几个问题,看看你是否都有答案:

+ 你知道如何在互联网上发出你的声音并且被听到吗?
+ 你知道如何在互联网上聆听他人的声音吗?
+ 你是否知道在互联网上,“发布”与“订阅”同样重要?
+ 你是否知道,借由互联网,你也能跟奥巴马进行对话?
+ 你是否知道,互联网上不仅仅有中文的内容?(这个问题看似很弱智,但确实很多人对此并不知晓)
+ 你是否知道,通过互联网,哪怕是相隔万里的团队(甚至是彼此从未面谋)也能很好的开展合作,创造出伟大的作品?
+ 你是否知道,互联网其实就是人的延伸?

其实这些都是相当基础的互联网之特征,这些东西在课堂上也许老师从来不会教,甚至哪怕你自己到书店去找相关的书,也不容易找得到。但理解这些东西,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使用互联网来为我们服务。

过去那个年代,不识字就被称为“文盲”。现在这个年代,不懂得互联网(及其机理),也许该被称为“网盲”吧。其实这也并非贬义词,只是看到自己这方面的不足后,及时想办法去补救就是了。

假如你感兴趣,不妨考虑报名参加这个互联网扫盲”系列工作坊。工作坊由V-Bus组织,下周起连续3周进行,将涉及到各种互联网相关的理念、工具以及方法的介绍和实践。期待您的支持和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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